他向她展示。
宋徽宜不得要領，飛鏢扔出去一兩米就掉落在了地上。
“不是手用力，是手腕。”沈聿青從旁捏住她的手腕，“劈甩出去，斜飛可以用在靠近的目標。”
宋徽宜又試了一下。
這次稍微有些力氣，但距離不夠。
“好難。”她有些氣餒，“我扔不出去。”
“要多練，才剛開始就洩了氣！”沈聿青彈了她的腦門，“沒吃飯似的，你當你在扔賞錢！”
“我本來就沒吃飯！”
沈聿青哽了一下：“……”
正巧黃嫂過來叫他們吃飯，他們便去吃飯了。
有了沈聿青的鬆口，宋徽宜面對他不再是那副應付的姿態，更多的是怡然自得。
她甚至有心情主動和他搭話。
飯後，她也沒有說要走，而是留下來要他再教她一些要領。
她練習的時候，沈聿青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不遠處看她。
中了就笑，沒中就懊惱，又鼓著臉再來一次……
他這才發現，原來她有這麼多情緒。
這些情緒，是他之前沒見過的。
“她是青幫小姐，原本就很尊貴。”他想，“她不想青幫和軍政府鬧翻，才容忍我應付我。如今我不睡她，她很高興。”
沈聿青卻不太高興。
晚飯前壓下的一肚子火還有餘熱，如今又不可遏制的燒了起來，一下子竄上了心頭，連帶胸口都悶的透不過氣。
“不如就睡了她！”他憤懣地想，“我要什麼得不到？睡了她，她會乖！她還是個雛兒，她還不懂，一旦她跟了男人，才會聽話！”
這種想法一旦竄出來，飛速的在他心中生長，他現在就想撕了她的衣服，撕了她的倔強，將她佔為己有！
可宋徽宜說了，她會養幾個小白相！
她哪會聽話？
就算他今天把她睡了，她尊貴的青幫小姐身份依舊能讓她逍遙肆意。只要她想，只要衝男人眨眨眼，男人的魂都會給她！
他就想睡她！
沈聿青想了許多，心思鬱結，一片惆悵。
宋徽宜練了很久，直到夜幕降臨再也看不清眼前的靶子。
她有了些手感。
高興的想要告訴沈聿青時，回過頭卻沒看見他的身影，他不知什麼時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