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喀秋莎營又是一陣炮火奇襲,數不清的喀秋莎火箭彈在平安縣城牆上開了花。
“啊~~!”
“怎麼又來了~!”
“哪裡來的,這麼強大的炮火~!”
“而且還是源源不斷的那種!”
守衛在城牆上面的鬼子直接被炸得各種器官滿天飛,大腸小腸掛滿城牆。
被炸爛的身體也倒掛在城牆上,從遠處看好像一條條臘肉。
鮮紅的血液塗抹著城牆,原本土灰色的城牆變成暗紅色。
整個平安縣城,彷彿一下就變成了收治鬼子的閻王殿。
“隊長~~!”
“咱們跑吧~!”
“就剛才那一輪炮火,折了我們一大半兄弟~!”
“再不走,我們全得交代在這裡~!”
一隻皇協軍灰頭哭臉的說著“我們犯不著替鬼子丟了性命~!”
“再說了,鬼子這次也好不到哪去,死了一大片~!”
“義勇軍不收俘虜,再打下去我們都得陪它們殉葬~!”
鍾雲鶴被眼前的一切嚇得渾身哆嗦,說道“那還等什麼~!”
“撤~!”
皇協軍慌亂的逃去,鬼子見狀大聲罵道“八嘎呀路~!”
“這些皇協軍是大大的靠不住~!”
“下次再讓我遇到,我非把它宰了不可。”
鬼子此時已經無法顧及這群二鬼子,只能拼死抵抗肖日們的進攻。
突擊營的戰士從倒塌的城牆中衝了上來,短兵相接
AK47,捷克式輕機槍,把主卡火箭筒對準鬼子就是一頓招呼。
頓時死傷一片。
“八嘎呀路~!”
“告訴岸田莫機大佐~!”
“我們這裡需要支援~!”
“要不然就守不住了~!”
一頭鬼子少佐大聲喊著“我還不想死~!”
“報告少佐閣下~!”
“二十分鐘前,我們就聯繫不上岸田大佐了~!”
“納尼~!”
“完了~這次是真的要完了~!”
看著不斷湧上城牆的義勇軍戰士,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鬼子少佐的心頭。
此時鐘雲鶴帶著二鬼子朝平安縣城內快速撤來。
“隊長~!”
“我們是不是跑出來了~!”
鍾雲鶴雙手叉腰,佝僂著身體,像一頭勞累過度的老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好像是吧~!”
“不過那又怎麼樣~!”
“我們還在平安縣城裡,要是鬼子守不住,我們還得死~!”
“嗐~早知道這樣,當T孃的漢奸幹嘛啊~!”
“受鬼子的氣不說,還被人戳著脊樑骨罵,到現在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他開始懺悔,到現在真不知如何是好。
“都不許動~!”
“放下你們的武器~!”
“繳槍不殺~!”
就在這時,早已埋伏在這裡的特戰隊員將退下來的這兩百多隻二鬼子團團圍住。
鍾雲鶴放眼看去,只見一百多名身材健碩,手持各種先進武器的人正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它們。
從這些人雙眼冒出的金光,彷彿能把它們吃了。
更為恐怖的是,為首的那個,手裡還提著岸田莫機的腦袋。
“好漢們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