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狗咬狗的場面,魏和尚開心的喊道“我就不殺它,我氣死你們!”
“噠!噠!噠~!”
又是一陣如暴雨般的火力侵襲。
十幾頭鬼子就這樣死在了衝鋒的路上。
山本一木是引蛇出洞的關鍵,現在當然不能殺了。
可站在不遠處看戲的肖日,自然也不會讓山本一木好過。
拿起莫辛納甘步槍,瞄準山本一木的腳跟。
“嘭~!”
“嘭~!”
“嘭~!”
子彈在山本一木的腳跟後挖坑。
掀起的塵土,嚇得山本一木不停的摔倒,爬起,再摔倒。
邊跑還不停的罵著“八嘎呀路~!”
“肖日,你個王八蛋~!”
“你給我等著~!”
肖日覺得還不過癮。
讓山本一木就這樣去見已成驚弓之鳥的武谷上墳,估計它會生疑問。
畢竟山本一木是第一頭從黑雲山活著跑出去的鬼子。
不留下它身上的一點東西,實在是說不過去。
“嘭~!”
“啊~!”
“我的耳朵沒了~!”
肖日一槍打去,子彈直接打爛山本一木的左耳。
鮮紅的血液順著臉頰而下,浸透了它的衣服。
疼得山本一木像被打斷一隻腿的狗,汪汪直叫,然後快速鑽進了小樹林。
黑雲山外,武谷聯隊是左右為難,先是黑島森田死於亂槍之下,成了一堆爛肉。
後是龜田被毒氣弄死,那張臉被腐蝕得爹媽都不認識。
慘烈的場景讓它舉步維艱。
“武谷聯隊長~!”
“我們該怎麼辦啊~!”
“要不退吧~!”
“這夥義勇軍太生猛了,面都還沒見,就讓這麼多蝗軍慘死~!”
“我們惹不起啊~!”
下屬在苦苦哀求著,慘烈的戰場讓這群囂張跋扈慣了的鬼子,此時被嚇得魂飛魄散。
只想著離開這裡,要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它們。
武谷上墳何嘗不想跑,可筱冢義男一道道讓它進攻的命令,又封死了它的退路。
正當它舉棋不定的時候,山本一木捂著耳朵出現了。
“武谷閣下~!”
“不能撤啊~!”
“你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
“千載難逢啊~!”
武谷上墳定眼看去,眼前這頭蝗軍,全身沾滿烏黑的血,好像一頭剛從煉丹爐練出的什麼怪獸。
全身飄散著惡臭,加上它身上屎黃色軍衣,又以為是從中茅坑裡爬出來的一隻巨蛆。
“你是誰啊~!”
“你是上天派來搞笑的嗎?”
“還建功立業,你也不看看滿地的蝗軍屍體~!”
“你是想害我嗎?”
它揪著鼻子盯著山本一木來回看,硬是沒有認出來。
“武谷閣下~!”
“我啊~筱冢將軍最愛的特工隊隊長~山本一木啊~!”
“你是山本一木閣下?”
武谷上墳眯著眼看去,眼前這頭蝗軍還真是山本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