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睡覺,自己就當哄孩子玩了吧!
可很快姜玉婉就發現自己這一口氣還是松早了,實在是和南熙下棋,根本就輸不了。
每次她努力想輸的時候,就發現她已經為自己準備了好幾種不同的死法,然後滿臉無奈的姜玉婉就一直贏,一直贏,都快贏麻了。
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南熙實在堅持不住了,摟著棋盤都睜不開眼了,還不忘提醒姜玉婉:
“婉姐姐我輸了三十局,你差我三十個要求。”
姜玉婉看她困得都睜不開眼了,還對賭局念念不忘,無奈的應聲之後,小心翼翼的把人放進了被窩裡。
頭挨著枕頭的南熙,當場給她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做秒睡。
姜玉婉令人把還未下完的棋盤收起來,也摟著人進入睡夢中。
原以為沒有直接睡覺,南熙應該沒什麼大礙的姜玉婉,半晚的時候是被南熙推搡的動作驚醒的。
看著掙扎著想要從自己懷裡起來的南熙,姜玉婉睡意朦朧的道:
“熙兒,要起夜嗎?”
南熙搖搖頭,雙手緊緊的捂著嘴巴。
姜玉婉趁著微弱的月光看清她的動作,神色一凝,趕緊下床點著了燈,急聲道:
“可是哪裡不舒服?”
南熙沒有應聲,表情痛苦的起身,從床上下來之後,便直奔角落的痰盂盆,低下頭不停的嘔吐起來。
姜玉婉快步上前,輕拍著她的背,守夜的侍女聽到屋裡的動靜,趕緊進來查看。
姜玉婉連忙吩咐道:
“快去請三七過來!”
姜玉婉說完就把人從地上抱起來,剛要往床榻上走去,就察覺到懷裡的人掙扎著要下來。
“熙兒?”姜玉婉疑惑的出聲。
“婉姐姐快放開我,我肚子疼要去如廁。”南熙說著就要去殿外。
姜玉婉把人拉住,指了指屏風後面放恭桶的地方,小聲道:
“就去後面吧。”
南熙搖搖頭,表情有些難耐:
“不要,太臭了。”
姜玉婉看她堅持,直接把人抱起來,道:
“我抱你去。”
進了茅廁,姜玉婉直接被趕了出來,只能在外面聽著南熙略帶痛苦的呻吟。
姜玉婉緊張的團團轉,好一會兒,南熙才扶著牆走出來。
看著臉色蒼白,走路都有些發顫的南熙,姜玉婉直接把人抱起來,快步向著殿內走去。
半晚上被拉起來的三七已經在主殿裡等候了,看到世子回來,對著兩人簡單的行禮之後,就開始診脈。
三七剛把手抬起來,就聽到長公主急切的詢問:
“怎麼樣?”
“世子胃陰不足、虛火內盛,再加上脾胃虛弱,晚上又用了大量寒食,導致食滯腸胃,奴婢開幾副藥就好了。”
三七說話的同時,在一旁的桌子上快速的寫著藥方。
在她寫藥方的同時,南熙又摟著痰盂吐了起來。
三七寫好藥方起身時看著吐得臉色發白的南熙,無奈的搖搖頭,往她嘴裡塞了兩粒藥丸子,囑咐了一下多喝熱水,就下去熬藥了。
原本上吐下瀉的南熙吃完藥丸子之後,倒是稍微好了一點兒,不過從神情上看,還不是很舒服。
姜玉婉看在眼裡別提有多心疼了,哄著她喝了兩杯熱水,又抱著去了兩趟茅廁,三七的藥才終於熬好了。
看著烏漆嘛黑的藥,南熙滿臉抗拒,但因為實在太難受了,只能忍著噁心大口大口的灌進嘴裡。
本來胃裡就難受的南熙,喝了一半就又吐了出來。
早有準備的三七趕緊令人又端了一碗藥來。
南熙眼角泛著淚花,看著考慮的這麼周到的三七姐姐滿臉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