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狀態下,哪怕驚呼,聲音也小的可憐。
好在侍從一直盡職盡責的守在門外,幾乎在她出聲的同時,就有侍衛在門口詢問:
“陛下可要奴才進來伺候。”
若是以往,聽見有動靜,她們自然要進來伺候的,可之前攝政王吩咐過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一下倒是不敢貿然進來了。
安逸一聲驚呼後,用光了大半力氣,實在無力在開口了。
察覺到清莫就躺在她的身側,驚懼的心稍微安穩了一些,但不知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心還是不能放回原處。
努力積攢著力氣,半刻鐘後才繼續開口:
“進來!”
隨著侍從的魚躍而入,安逸不顧自己疼的直冒冷汗的心口,咬著牙吩咐道:
“速去請太醫!”
“是。”隨身侍從道了一聲是,出門就把早就等在門外的兩位院首請了進來。
陛下驚呼了一聲之後沒了動靜,她們礙於王命不能進入,只好先去把御醫請來,以備不時之需。
安逸看見太醫進來眼睛一亮,掙扎著剛要起身,就被一雙手摁住了,“陛下無需緊張,臣無事。”
“怎麼會沒事,你剛都昏迷了,我怎麼晃你都晃不醒。”安逸說著說著語氣就哽咽了。
她好怕,好怕清莫睡著就醒不過來了。
就像母皇和父後,離開自己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留下自己,任人欺辱,若不是清莫,若不是清莫……
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可是她還不聽清莫的,處處與她置氣,也怪不得清莫經常揍她了。
安國女皇淚眼汪汪的看得屋裡的人都很有壓力。
好歹也是女皇,這怎麼和小駙馬一樣愛哭啊?
小駙馬有長公主哄著,整天跟個快樂的小傻子一樣,這安國的女皇誰來哄?
這臉色冷冰冰的攝政王嗎?
好像也不是不行,之前他們長公主不也冷冰冰的嗎,碰上小駙馬還不是化為繞指柔了?
太醫院的兩位院首暗暗吐槽的同時輪流上前為兩人診脈。
需要太醫的可不僅僅是攝政王,這安國女皇一不小心也就完犢子了。
楚清莫微微側身避開了太醫伸過來的手,淡淡的道:
“先為陛下檢查傷口,本王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