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滿足於只是看著病榻上她的睡顏,她想要更多。
健康的熙兒,長相的廝守她都想要!
失而復得,她真的無法承受再一次的失去,不然她真的會瘋!
原本該丑時醒來的公主殿下直到寅時末才看到自己的駙馬幽幽轉醒。
南熙醒來再次看到了床邊的長公主,這次她可不敢把這當作一場夢了。
不敢多看比上次醒來時顯得更加狼狽的長公主殿下,利落的一個翻身想要跪下請罪。
但傷口的疼痛,加上她這不怎麼給力的病體,導致這原本該利落的動作變得不利落起來不說,還因為重心不穩,直接栽到了長公主的懷裡。
姜玉婉看著主動“投懷送抱”的熙兒,眼底閃過一抹柔光,不過在觸及她眼底的懼意時,又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她的熙兒竟然怕她,這個認知讓她不太開心。
而想到熙兒這麼怕自己的原因,她更是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一想到就是自己下的令把人打了一頓還扔進水牢裡泡了一晚上,再看看她此刻蒼白中難掩病態的臉色,姜玉婉抿著唇,沉默了。
【幾天前的姜玉婉:“來人給我拖出去打!”
現在的姜玉婉:“來人!先把我打死吧!”
嘎嘎嘎!小白在叉腰狂笑】
姜玉婉沉默的把固執的想要跪下的南熙抱在了懷裡,死死的抱著,南熙被勒的疼不說還有些喘不過氣,不過自知罪責深重的她那是絲毫不敢掙扎。
只是腦海裡各種想法齊齊迸發,怎麼從她再醒來之後發現長公主殿下怪怪的,好像和傳聞不太一樣了?
傳聞中的長公主殿下那可是智慧與美貌並存的,怎麼現在感覺不大聰明的樣子。
想到後兩次睜開眼之後看到的長公主,南熙心裡默默吐槽,貌似還有些邋遢。
雖然長公主邋遢的樣子也挺有趣的,但還真沒幾個人敢膽大包天的直視玉顏。
就比如說南熙,她就不太敢!
微微垂眸瞥了一眼那緊緊箍在她胸前的玉手,青筋畢露,好像生怕她會跑似的,怎麼覺得這麼怪異呢?
不等她想完,在外面跪了一晚上的玉竹和月靈知道駙馬醒來才挪動著僵硬的腿進了屋,對著榻上的兩位主子行了一禮後便低下了頭,不敢打擾主子們的溫馨。
可公主殿下為什麼一直抱著駙馬,一句話都不說呢?
兩位忠心耿耿的侍女心裡別提多疑惑了。
好奇卻不敢問,她們有預感,問就能得到公主殿下的賞賜——最次的也是那無情的眼刀子。
所以,還是不要問了吧!
識時務的兩個小侍女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把自己當作背景板。
可眼看著天色逐漸大亮起來,可公主殿下依舊沒有放棄做雕塑的想法,她倆壯著膽子抬起頭來,發現自家殿下從她們進來到現在目光好像就沒離開過駙馬。
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公主殿下還真喜歡上同為女子的駙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