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少大人都對幾位大人的處置有微詞,不如下朝後,就讓證人當庭指控,本宮與諸位人同審,若是幾位大人真是被冤枉的,也好及時還他們清白。”
當庭指控?
左相一派的文官感覺頭都要炸了,長公主這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當庭指控,豈不直接就把罪名落實了。
搞不好還會牽連到別人。
可現在的局勢已經容不得他們後退了,看著長公主姐弟倆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在大家面前演戲。
左相一派的官員深感不妙,不自覺的把目光投向了左相。
老奸巨猾的左相,哪裡會自己站出來?
再說了,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他站出來就能力挽狂瀾的了,搞不好,還會打亂他接下來的佈局。
左相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
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原本他沒打算接受那個人的邀請,但現在看來也未嘗不能合作一番。
有了打算的左相,閉上了眼睛,不再關注事情的後續。
而左相的不作為,更是讓門下的人寒心。
庭審的結果,原本降職的那些位官員們,都喜提西方極樂單程票。
就連原本跟著打醬油的鬱林也丟了官職。
左相一派再失爪丫,更是如喪考妣。
眼看著攪動風雲的長公主已經走得沒影了,節節敗退的左相派官員紛紛聚到左相身旁唉聲嘆氣。
想要試探一下左相的態度,又覺得沒有必要了。
左相今天的表現讓他們大失所望,自然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信服他了。
樹倒猢猻散,也莫過如此了。
可是他們比猢猻更慘,因為他們早就與左相緊緊綁在一起了,連離開的機會都沒有。
與他們不對付的武將們也聚成了一堆,在看熱鬧。
姜玉婉心情不錯的離開了皇宮,烏雲撥開,和煦的陽光終於能照進朝堂中了,接下來她也能稍微輕鬆一些了。
讓人去端敏皇姑那裡送了拜帖,打算帶一直窩在府裡不愛動彈的南熙去散散心。
姜玉婉一進內院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熙兒人呢?”
一旁的月靈恭恭敬敬的回道:
“駙馬早膳後進了書房一直沒出來。”
姜玉婉原本要進主殿的腳步一頓,直接轉了方向,邊走便隨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