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剩下月靈一人在門口猶豫許久,最後還是決定先把駙馬叫醒了。
不然自己一個婢女還真沒法做決定。
要是別人,轟走也就轟走了,偏偏雲染的身份稍微有指甲蓋那麼丟丟的特殊。
在長公主選駙馬前,公主府的一眾下人甚至都誤以為他們的駙馬爺會出自丞相府呢。
現在親眼看到了長公主對駙馬的寵愛,自然不會那麼想了。
只是現在朝堂形式變幻莫測,出於大局考慮,她一個小小的奴婢也沒辦法把丞相之子直接轟出去啊!
可不轟走他,堂堂一個將軍堵在長公主府的門口算怎麼回事?
多影響她們長公主的聲譽啊!好吧,她們主子早八百年前就沒那玩意兒了。
現在一提到姜國的長公主誰不是一臉懼怕?
可若是讓她把人放進來,她不想,也沒那權力啊!
無奈之下,月靈只能進屋來到熟睡的駙馬身前,輕輕的搖晃著她的身子:
“駙馬,您醒醒。”
“怎麼了月靈?”
南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月靈嘟囔了一句,就又想倒頭就睡。
月靈猶豫了又猶豫,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雲將軍突然拜訪,可能需要您先招待一下。”
雲將軍?誰啊?她不認識啊!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想認識這勞什子的將軍。
“不能等婉姐姐回來嗎?”南熙好脾氣的跟月靈商量道。
月靈為難的搖搖頭:
“應該不行,雲將軍是左相長子。”
聽了月靈的回答,南熙倒也不太失望。
畢竟,要是真的可以,估計月靈就不會把她喊醒了。
她只是不死心而已。
“好吧。”南熙答應了,倒也不磨蹭,利索的給自己穿起了衣服。
期間月靈數次想幫忙,但都被她拒絕了。
也許是長期的女扮男裝,她對於別人的靠近總是有些牴觸。
之前唯一的例外就是三七,現在又多了一個姜玉婉。
南熙洗漱完要出門的時候,轉身的時候恰好對上了月靈慾言又止的神色,納悶的問道:
“怎麼了?”
月靈在心裡暗罵這個雲染來的不是時候,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駙馬的神色才解釋道。
“就是這個雲將軍他一直仰慕長公主,所以……所以……”
月靈所以了半天,也沒所以出個有用的東西來。
最後腦子靈光一閃,丟下一句:
“總之一會兒您別和他起衝突,大不了等長公主來了,您再告狀!”
南熙:“……”
自己還是三歲的小孩子嗎?還告狀?
還有月靈說謊的能力簡直弱爆了,什麼仰慕,她看是愛慕吧?
不過這個雲將軍竟然對婉姐姐有非分之想?她倒是想會一會她了。
南熙這麼想著,邁著雄赳赳氣昂昂的腳步一馬當先的走出了主殿。
在她穿衣洗漱的時候,月靈就命人把雲染帶去正廳。
可不知是不是從寢宮到正廳的路並不太遠的緣故,反正南熙到的時候,雲染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