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婉看著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的小駙馬,非常善解人意的勸道:
“乖,你要害羞就把頭躲在被子裡。”
南熙毫不猶豫的就照做了,雖然知道這舉動是在自欺欺人,可她就是做不到大大方方的任她看。
姜玉婉看著鴕鳥似的南熙,對著人家的雪\臀一本正經的點評道:
“確實已經好了,可以接受懲罰了。”
“不要!”南熙驚呼一聲,顧不得隱藏自己的腦袋,滿目祈求的望著長公主。
那可憐的小眼神真是我見猶憐!
姜玉婉本想繼續逗逗她,可看著她那修長的雙腿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又有些不忍心了。
用薄被把人小心的蓋好,姜玉婉輕撫她的背作安慰,笑著問道:
“熙兒不想知道是什麼懲罰嗎?”
早就被打出陰影的南熙,內心的恐懼勝過了對姜玉婉的眷戀,似是感受不到她的安慰,仗憑著這段時間長公主對她的縱容,哀求道:
“不要打了好不好?”
看著眼淚又開始簌簌往下流的南熙,姜玉婉心疼的哄道:
“乖,不打了,不許哭!”
聽到不打了,南熙才鬆了一口氣,趴在長公主的懷裡小聲的抽泣著。
姜玉婉對於愛哭的小駙馬很無奈。
也自責剛剛的玩笑又嚇到了她。
她現在愛她還來不及呢,哪裡捨得打她?
不過瞧著南熙剛才的反應,姜玉婉心裡還有些疑問,不吐不快。
輕輕的擦拭了她的眼淚之後柔聲問道:
“熙兒還害怕我嗎?”
南熙抽泣著搖搖頭。
姜玉婉看著南熙堅定的神色,心裡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手輕輕放在她剛剛癒合好,已經長出粉肉的雪臀上,用更溫柔的語氣問道:
“疼不疼?”
新長出的肉很嫩很敏感,她這突然的觸碰,可讓南熙吃了不小的苦頭。
南熙難耐的動了動身子,想要把那可惡的手擺脫。
可那手如影隨形的附在她的雪臀上,還輕輕地揉捏著,似乎在試探她屁股上的傷是不是真的完全好了。
隨著她的動作,南熙只覺身上傳來的異樣更加難耐。
少女的身子本就嬌嫩敏感,哪裡經得起她這番逗/弄。
南熙一個忍不住,又哭出了聲。
姜玉婉這個罪魁禍首滿臉無辜的問道:
“怎麼又哭了?”
南熙用控訴的小眼神指責著這人的可惡行徑,可早就經歷過腥風血雨的長公主絲毫不為所動。
無奈,南熙只能繼續祈求:
“長公主你的手可以拿走了嗎?”
姜玉婉好像這才忽然發現自己的玉手似乎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不過她並未收手,而是一臉納悶的問道:
“我弄疼你了嗎?”
南熙搖搖頭,哭訴道:
“不是,好奇怪啊!”
姜玉婉沒有去問哪裡奇怪了,反而隨手解開了頭上的綁帶,飄逸的秀髮如瀑布一般散落下來。
白天的溫柔端莊和雷厲風行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勾人攝魄的妖冶和迷人。
一向沉穩的長公主似乎在瞬間變身了一樣,南熙驚豔的同時還有些心慌。
偏偏這時妖嬈迷人的長公主還湊近她的耳旁,輕輕吹了一口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