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離開,她怕自己忍不住想跟她決鬥。
太欺負人了,自己那些美男美女們的都肯拿出來跟她分享,雖然她從來沒有接受過。
可她的相好的,總不能自己看一眼也不行吧,這也太小氣了。
一直在心裡暗罵她禽獸的憐沉,也沒想到這人遠比她想象的更加的禽獸的多。
整整一個晚上,陌月的院子都極為不安寧。
寂靜的夜空中,不時傳來女子的低泣和痛呼聲,聲音時斷時續,偶爾會夾雜著一兩聲刺耳的慘叫,然後逐漸歸於平靜。
睡在隔壁院落的憐沉難得有些煩躁,這蠢貨不會把東西都用上了吧?那人還不得被她禍害壞?
憐沉原本打算第二天去勸勸的,但一大早就被攝政王派人給叫走了,直到半晚上才回來。
然後第二天夜裡,叫聲比第一天還要悽慘。
憐沉無奈的撫著額頭,傳音讓她悠著點,別把人玩壞了,就搬去別的地方住了。
不行,這傢伙有了女人之後太聒噪了,她還是回南風館休息吧。
搬離的憐沉不知道,從那晚之後,這裡夜裡的哭聲是一天比一天的悽慘。
她再見到古蘭朵已經是半月之後了,因為陌月去做攝政王交代的任務了,她回不來,便讓自己來送些吃食。
古蘭朵倒是沒有再被關押在鐵籠裡了,只是整個人看上去反倒是更加悽慘了。
雙目無神的盯著房頂,就連她進來,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彷彿是一具行屍走肉的屍體。
憐沉看著她這樣,倒是有些彆扭,在這件事上,自己似乎也是幫兇呢。
要不是自己給陌月找來了那些東西,也許她不會這麼慘。
稍微有一丟丟愧疚的憐沉,輕輕的走近了床邊,將吃食和水遞了過去。
古蘭朵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憐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她能透過微弱的光亮看到古蘭朵的臉色並不好看,想到自己那個瘋批同伴,憐沉還是忍不住勸道:
“你多少吃些東西吧,別和自己過不去,也順著她點兒,別和她過不去。”
後面還有半句話憐沉並沒有說出來:和她過不去就是和你自己過不去,她那人有的是辦法折磨人。
古蘭朵沒有說話,眼底勾起一抹嘲諷。
和她過不去,自己敢嗎?不是她一直看自己不順眼的嗎?
說什麼自己醉酒佔了她的清白,這是欠她的,怎麼可能?
就算自己好好的都打不過她,更別說喝的爛醉如泥的時候了,這分明就是她折磨自己的藉口。
憐沉看著她不說話,也不吃東西,只能狠心說出了陌月交代她的話。
“她說你要是鬧絕食,晚上的懲罰翻倍。”
古蘭朵聽到憐沉口中的她就忍不住一哆嗦,嘴角泛起無奈的苦笑。
她哪裡是鬧絕食,她分明是身上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還疼的厲害,根本就吃不下去。
可她知道那個人從來不去管她疼不疼,她說到的話是一定會做到的。
古蘭朵只能抬起顫抖的手臂去拿吃的,吃食混著屈辱的淚水一同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