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姜玉婉依舊早早醒來。
上朝的時辰也已經到了,可她一點兒也不想起,只想維持著抱著南熙的姿勢躺著。
黎明前的黑暗本該一片漆黑,可龍鳳燭還在頑強的發著微弱的光。
姜玉婉微微側身,藉著燭光細細的去看南熙的臉。
時不時的還湊上去親一下,一門之隔的玉竹和月靈的傳音輪番在她的腦海裡轟炸,姜玉婉根本就不為所動。
溫香軟玉在懷,萬金都不換。
想讓自己去上朝?再等一會兒吧。
等自己抱夠了再去。
睡夢中的南熙被啄來啄去的,有些不堪其擾,在她懷裡的身子微微動了下,柔滑的錦被也滑下肩膀。
姜玉婉的視線不受控制的看向脖頸和胸前滿是紅痕的南熙。
到處都是親吻的痕跡,自己愛她入骨,所以吻痕特別多,真的特別多。
不論是錦被外裸露的,還是藏在被子裡面的。
看著遍佈全身的吻痕,姜玉婉喉嚨微緊。
很想不顧一切的把吻痕的顏色變深,但怕人著涼,到底是沒敢胡作非為。
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起身,看了南熙一眼又一眼,磨蹭半天才走出了房間。
看到守在門口的月靈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都怪她,打擾自己和熙兒溫存。
月靈:“……”
這和自己有關係嗎?還有長公主是沒看到玉竹嗎?為什麼只瞪自己?
憤憤不平的月靈悄悄地對玉竹傳音:慾求不滿的女人真惹不起。
玉竹看著一臉悲催的月靈,一臉戲謔的傳聲:你敢說出來嗎?
月靈白了她一眼,繼續傳聲:你是不是傻?我要是敢說出來,還用偷偷摸摸地和你傳音。
玉竹聽到她竟然敢諷刺自己,眼睛眯了眯,威脅道:你不怕我告訴長公主?
誰料月靈根本不受她威脅,囂張的道:你去告訴長公主啊,你去告狀,我就告訴所有人你偷看我洗澡。
玉竹用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瞪著這白痴,無奈的出聲:你是不是傻,這很光榮嗎?
看著一臉得瑟的月靈,玉竹撫了撫額頭,第一百零八次解釋道:還有,你讓我說多少回,我根本就沒偷看你洗澡,我只是回屋拿東西,誰知道你洗澡不關門!
月靈才不聽她的解釋,一門心思認定玉竹是羨慕她的身材好,才會在她洗澡的時候偷窺。
月靈:我就愛洗澡不關門,你管的著?
月靈:我不管,你就是偷看我洗澡,還不承認,你個女流氓。
月靈:要是我以後的相公嫌棄我,你就要負責為我養老送終……啊,不對,是……
玉竹懶得聽她繼續廢話,快走兩步離她遠遠的,不想被她的瘋病傳染了。
還養老送終,她現在就想把月靈送走了!
真是煩死個人!
真以為自己喜歡看她那奶牛一樣的身材?都說了只是湊巧,只是湊巧,還不信,真是煩死了!
好在她很快就被自己的主子從魔音繞耳中解救出來了。
姜玉婉走出殿門後,腳步頓了頓,對傳音傳的很起勁兒的月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