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玉竹開口打破了沉默:
“昨日接到劉府公子繡球的是我夫人,如今已與劉府說清,你若喜歡劉府的公子,未必沒有機會。”
張曼曼聽到前邊的時候還有些憤怒,等聽完之後眸底的絕望倒是消退了,不過多出了些許的忐忑。
手下意識的撫上胸前,那裡是她費盡精力摘下的花,不知伯母看在她心誠的份上,能不能給她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在謝過兩人之後,張曼曼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劉府走去。
月靈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湊到玉竹跟前小聲問道:
“我們還要去湊湊熱鬧嗎?”
玉竹覷了她一眼,陰陽怪氣的道:
“怎麼這是捨不得劉公子?”
月靈一聽,直接就急了,“你不要血口噴人,明明劉夫郎還看上你作人家的乘龍快婿了呢?”
玉竹對她的炸毛絲毫不以為意,反問道:
“誰要去湊的熱鬧?”
月靈氣勢一矮,“那……那也不能都是我的錯啊?”
玉竹的眼神逐漸危險下來,不過臉上還是笑盈盈的:
“你的意思是我錯了?”
早就領略過她的腹黑的月靈,擲地有聲的反駁道:
“我沒說!”
看著直接轉身離開的玉竹,月靈的氣勢又小了一些,步履蹣跚的追上去,低聲下氣的道歉:
“好了玉竹姐姐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
玉竹又不是真的愛亂生氣,只是下意識的使小性子而已,看到月靈這麼遷就她,連吃醋都忘了。
看著月靈下意識扶腰的動作,頓時就心疼起來,重新扶上月靈,低聲問道:
“很不舒服嗎?”
頓了頓,繼續道:
“怪我,昨日失了節制。”
月靈一聽她這麼說,頓時回想起昨晚的悽慘,她還不知道素來穩重的玉竹姐姐,不穩重起來,這麼有壓迫力。
一想到昨晚她的小心肝就直顫,她幾次想反抗,在玉竹姐姐的眼神下,愣是沒支稜起來。
這樣看來之前一直都是玉竹姐姐讓著自己呢,不然估計下不來床的容易是自己啊!
月靈掩下心底的悲憤,討好的道:
“玉竹姐姐今晚讓我來,我就不怪玉竹姐姐了。”
玉竹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看到這傢伙還真打算拿著雞毛當令箭,頓時就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