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深情除了南熙和府門口看門的狗,都能看得出來。
沒看出來的南熙,揉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不好意思的出聲道:
“還想吃,肚子裝不下了。”
“那等會兒吃?”嘴上這麼說著,姜玉婉手上的動作一點兒也不慢,從她的手裡接過碗筷,示意快被狗糧撐死的玉竹和月靈快來收拾。
姜玉婉則獨自霸佔著南熙,瘋狂的刷取好感。
聽著屋裡傳來的歡聲笑語,駙馬儼然已經忘記了被打的悽慘。
玉竹和月靈對視一眼,感覺駙馬完全不是長公主的對手。
只是兩個女人在一起,真的能長久嗎?
她們雖然不知道公主是怎麼對駙馬產生感情的,但看公主眼底的情愫,明明就是對駙馬情根深種了。
可駙馬的眼神卻很清澈,清澈的表露著對公主壓根就沒有男女……女女之情。
想想也是,一進公主府就被打了個屁股開花,駙馬沒被嚇哭,已經很勇敢了。
想讓駙馬對公主產生同樣的感情,不能說很難,只是對公主來說怕是任重而道遠了。
誰讓她一見面就把自己嬌滴滴的小駙馬打的皮開肉綻的不說,還讓人家在冷水裡泡著。
在倆人無比同情自家公主的時候,壓根不知道屋裡的長公主這會兒正豔福不淺呢!
褪了褻褲的南熙不好意思的把臉埋進了枕頭裡,絲毫不知道某個藉著上藥為名的女流氓正肆無忌憚的欣賞著她那美妙的酮體。
雪臀上斑駁的傷痕非但沒影響觀感,反而無端的讓人生出幾分想要凌虐的快感。
姜玉婉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的齷齪,眼睛卻誠實的盯著那處。
以至於手裡的藥拿了許久卻久久沒有塗抹在傷處。
原本捂住腦袋打算自欺欺人的南熙察覺到長公主久久沒有動作還有些奇怪。
尤其閉著眼睛,處在黑暗中的她對某些聲音的感知更加的敏銳,比方說某公主那略顯粗重的喘息聲,就讓南熙很是納悶。
幫她上一下藥而已,不至於這麼累吧?
“公主?”
南熙疑惑的聲音打破了姜玉婉不正經的遐想。
回過神來的姜玉婉把注意放在心上人的屁股上,瞬間又心疼了。
暗罵自己沒人性,竟然把人打成這樣。
動作輕柔的上藥,溫溫柔柔的按摩。
冰冰涼涼的藥感和長公主溫熱的指腹一同覆蓋上去,南熙臉上剛剛降下去的溫度又開始上升。
用的是秘製的醬料,加上醃製的手法獨特,傷口上已經開始結痂了。
不疼,但是有些癢癢的,還麻麻的。
尤其是長公主的手……
南熙不知怎麼就想到了話本子裡的一句:
正正經經的上藥,斯斯文文的調情。
當即臉色爆紅。
太丟人了!
她和長公主都是女子,自己怎麼會想到那種談情說愛的話本子裡呢?
幸好長公主不知道她這一閃而過的想法。
不然她除了欺君之罪和騙婚外,估計還得加一條猥褻長公主,到時候就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