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她去參加最後一場比試而已。
剛才她誘敵的打法把自己都騙了過去,好在沒受傷,不然哪裡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決戰的人實力更強,也更危險。
剛才能僥倖不受傷,誰能保證下午的決賽也能不受傷。
刀劍無眼,尤其是簽了生死狀的擂臺上。
生死並不是很重要,上了擂臺人們只關心誰是最後的勝利者。
更何況,她無意間聽聞這最後一場比試是三人同臺,誰能站到最後,誰就是第一名。
三大高手同時出手,運氣不好甚至會面臨以一敵二的局面,這樣的規則,本身就是血腥的。
就算是武功再高,也不能保證自己能不受傷。
她緊趕慢趕的趕來,是來阻止她的,不是來搶救她的。
怎麼可能同意她繼續上擂臺?
在三七的冷眼注視下,花闕最終還是同意放棄最後一場比賽了。
雖然就剩了最後一場比賽不去有些可惜,但是她更不想讓姐姐生氣。
拿不了玉麒麟就拿不了吧,總比拿了第一卻得和姐姐分開的好。
花闕努力的自我安慰著。
三七看到她點頭同意,終於鬆了一口氣,也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笑容。
就在她打算帶著這頭倔驢去長公主那裡轉一圈就回醫谷的時候。
“嘭!”一聲沉悶的碰撞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三七皺眉,扭頭看了一眼,兩人交談的不遠處樹上掉下另一個黑衣人,不過已經變成了屍體,腦門上插著的赫然是她送給花闕的飛刀,尾翼還在顫動著。
轉過頭來,看著面無表情的花闕無奈的苦笑,這小傢伙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她都沒察覺到周圍有人。
花闕看到姐姐看她,立馬恢復了剛才人畜無害的模樣,眨了眨眼小聲道:
“他剛剛打算出手,我才殺他的。”
換言之,她已經發現黑衣人許久了,只是之前黑衣人一直沒有動作,她也就假裝不知道了。
但是當黑衣人開始有威脅的時候,就隨手幹掉了。
三七點點頭,沒有出聲。
既然有人伸出手來了,那自然要剁了他的爪子了。
她的人,難道看起來就這麼好欺負嗎?
三七這麼想的同時,沒有發現花闕在悄悄的看著她,對上姐姐的眼睛,只覺得那一片黑,讓自己情不自禁的靠近,被吸入,直至萬劫不復!
好想就這樣看著姐姐,什麼都不做,都是開心的。
但是總有不長眼的蒼蠅,想要打擾她和姐姐相處,還妄圖傷害姐姐,真是討厭!
花闕陡然握緊了手裡的茶杯。
“砰!”指尖的茶杯被突如其來的力量捏成粉末,風一吹,便從手心消散了。
好在杯子裡的水已經不燙了,只是順著她的手指流淌在了衣襬上。
在那青綠色的長衫上渲染了淡淡的暗黃。
三七見狀微微一愣,要是自己沒有感覺錯,剛剛花闕身上一閃而過的是憤怒?
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她還是感覺到了。
在憤怒?花闕在憤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