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婉嘴角噙著愉悅的笑意重新開始批閱起奏摺。
南熙則百般無聊的在一旁嗑起了瓜子,順便幫長公主品嚐了一下番邦特供的果子。
據說整個姜國除了皇宮,也就長公主的府裡有幾盤,不過大半還進了南熙的肚子。
姜玉婉看她愛吃,自然不會和她爭搶。
不僅如此,她今日從皇宮來的時候,還特意去皇弟那裡拐了個彎……把姜瑜還沒來得及品嚐的果子全部打包帶回了長公主府。
至於她離開時皇弟那哀怨的小眼神,姜玉婉表示她並沒有看到。
不僅如此,她還喪心病狂的讓人去番邦把種植這種果樹的人帶了回來。
最晚兩年,熙兒就能有吃不完的珍珠果了,姜玉婉心情不錯的想道。
用過晚膳後。
夜色漸濃,疲倦的月亮也躲進了雲層休息,只留下幾顆星星像是在放哨。
星空的樹下,微風浮起,蛐蛐鳴叫,花兒肆意搖擺著自己的身軀……
也終於到了南熙期待一天的,能展現邪惡的夜晚了。
姜玉婉沐浴過後便好整以暇的擺了一個極其妖嬈的姿勢半躺在床榻上。
想看看這隻小兔子究竟有多大的膽子。
小兔子悄悄挪移著自己的身體,努力的湊近大灰狼。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不像是要做壞事,倒像是送上門來給自己調戲的。
姜玉婉內心悶笑不已,面上卻絲毫不顯,就想看看小兔子究竟有沒有那個膽子。
被姜玉婉當成小白兔的南熙此刻緊張的心如擂鼓。
不過看向長公主的視線異常的堅定,還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姜玉婉呼吸一滯,努力忽略掉小傢伙灼熱的視線。
她以為自己可以保持平常心,事實是她貌似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她的原則,她的底線,總是無時無刻不被身前這人打破。
只要她願,只要她有,總是不自覺的想要滿足她的渴求。
就像現在……她明明已經後悔這麼輕易的答應了,可因著不忍心看到熙兒失望的神色,她努力的保持著表面的鎮定。
實際上她心裡也有點兒慌。
她好像小看某隻兔子了。
那個如狼似虎的小傢伙狠狠地嚥了幾口唾液,眼神灼熱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姜玉婉覺得自己更緊張了。
怎麼感覺熙兒的眼裡都要冒綠光了呢?
自己應該不會比熙兒還慘吧?
畢竟熙兒這麼弱。
南熙還不知道長公主心裡對她的評價。
此刻滿腦子的都是……
她好餓,長公主好誘人!
尤其是白日的赤誠/相對,南熙知道長公主的身材很好。
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又柔軟的曲線……
想到夢中的畫面,南熙小臉又是一紅。
眼睛跟做賊一般心虛,視線也飄忽起來。
可長公主那誘人的姿勢就跟一塊大磁鐵似的,剛飄走沒多久,又忍不住偷偷瞄過去。
姜玉婉看著有賊心沒賊膽的某人那恨不能黏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心下微定。
看著熙兒比自己還緊張,她就放心了。
頭微微後仰,隨意的一個動作,那豐滿的山峰瞬間便挺立起來。
柔軟的腰肢像蛇一樣纏上去,沙啞著嗓音誘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