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骨碌碌骨碌碌的駛過揚州城外的簡易客棧,把高談闊論的一群人慢慢的甩在了身後。
揚州城,祥鴻客棧,揚州城數一數二的大酒樓,用日進斗金來形容,也毫不誇張。
此刻祥鴻客棧門口人滿為患,裡面卻除了掌櫃的和夥計,並沒有客人。
沒有找到客棧,卻又不想露宿街頭的一群人便把主意打到了這裡來,想著就算出高價也要找一個暫時能容身的地方。
可是任憑他們口舌費盡,客棧老闆依舊不鬆口。
“老闆你莫不是騙我們吧?都到晚上了,要是有人預定早就到了。”
一言出,引起好些個還沒找到住處的人的附和。
“在下一早就說了,我們祥鴻客棧被人包了,不會再接待任何朋友了,還望海涵。”客棧老闆微微拱手,不卑不亢的出聲道。
“包了?這時候誰這麼有錢燒的?”
“就是,老闆你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有錢不賺這不是傻子嗎?”
……
一時間,聚集在祥鴻客棧外的一眾江湖人士紛紛亂成一團,不是在質疑就是在抱怨或者是怒罵。
那輛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馬車就是在這一片喧鬧中朝著祥鴻客棧緩緩的駛了過來……
邊上的江湖人看到了,沒好氣的朝著這輛看上去就窮搜搜的馬車喝道:
“嗨!別去了,那裡的老闆有點傻,有錢都不知道賺,裡面空著也不讓住。”
他們給金塊都住不進去,更不用說這看上去就窮的叮噹響的馬車了,能住進去他都敢讓好兄弟去吃屎。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輛馬車對於他們的好意充耳不聞,還是不知輕重的朝著客棧大門行去。
行進大門前,車伕馬鞭一揮,一塊他們看不清圖案的令牌就被憑空扔到了那些準備上前攔截的客棧傻老闆手上。
被打的手掌生疼的客棧老闆先是一愣,反應過來之後,趕緊低頭去看,待看清那熟悉的圖案之後,立刻堆著諂媚的笑意畢恭畢敬的迎接一行人。
“您終於來了,快裡邊請,客棧早就打掃好了,就等著您來呢。”
周圍還沒散去的人群頓時大譁。
有自認為自己身份比較高的普信大師頓時不滿的上前理論。
“我說朋友你這樣就過分了吧,我們這麼多人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們這幾個人就打算霸佔一整個客棧,事可沒這麼幹的。”
這話有人贊同,也有人覺得這麼說有些不大好,便沒有吱聲,但心裡還是期待馬車的主人會不會發善心讓他們進去擠擠。
說話的人看到不少人都贊同他的說法,頓時更理直氣壯了,看著馬車裡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便以為對方是畏懼他們人多勢眾,直接用命令的語氣道:
“你們一共有幾個人,兩人一間,剩下的房間給我們大家擠擠吧。”
馬車裡嬌俏的美人在冷豔美女的幫助下,重新恢復了男子裝扮。
聽到男子的話,正在幫換好衣服的女子束髮的冷豔美女手微微一頓,對著馬車外吩咐道:
“扔出去,別擾了清靜。”
話音剛落,沒人看到車伕具體的動作,就看到男子呈拋物線的形狀高高飛起,又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