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用手扯衣服的衝動,牙齒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尖,輕微的刺痛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忍著身上的不適,無力的怒吼著:
“你是不是有病,我不是你喜歡的人,你認錯人了,能不能先放開我!”
“不能,不放,我再也不放手了。”女子說完死死的摟住刺客,對著面前鮮豔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轟!”的一聲,刺客死死壓制的理智瞬間崩塌……
或許是醉酒的緣故,女子原本姣好的面龐染上紅暈,冰涼的吻落下來,燃燒了兩具滾燙的嬌軀。
以天為被,地為床,兩個失去理智的人肆無忌憚的翻滾著,撕扯著……
要是南熙或者姜玉婉在這裡的話能夠很輕易的認出這個壓在刺客身上的女人是誰,南疆聖女——古蘭朵。
古蘭朵自從上次見過南熙,從長公主府出來後,便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與南熙相識的比姜玉婉早,雖說不像她時時寵溺著南熙,但也從未行過傷害之舉。
卻偏偏輸在了天意,輸在了有緣無份,輸在了南熙根本沒對她產生女女之情,她從始至終只把自己當成了姐姐。
呵,姐姐,多麼嘲諷又真實的稱呼啊!
她一直是這麼稱呼自己的不是嗎?
在不知道她女子身份之前,她以為這是兩人之間的情趣,可現在哪怕醉的再厲害,她也知道她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姐姐,當成了夥伴,唯獨沒有當成可以攜手一生的人。
她縱然心痛,但也知道她是真的愛上了那個黑心的長公主,唯有成全,她才能幸福!
她想要成全她的,很想很想,可同樣她也捨不得離開她身邊。
她不確定,若是離開京城,她是否還有回來的勇氣?
所以從長公主府出來之後,她除了去酒館喝了個爛醉之外,就一直守在了長公主府的不遠處,無意間從府裡下人的口中得知她們來了郊外的莊子上,她不知是怎麼想的,也迷迷糊糊的跟著追了過來。
可也許是醉的太狠了,她走錯了好幾次路都沒找對方向,最後還是從身上找出一塊兒銀錠子,才隨便找了個人駕車把她送過來。
駕車的漢子原本看她長的漂亮,又醉的快站不起來了,剛出城門沒多遠就想佔點兒便宜,沒想到被打的屎尿齊出,鼻青臉腫的,慌忙駕車跑了。
被丟在原地的古蘭朵愣了一會兒,打開身上攜帶的酒葫蘆咕咚咕咚灌了兩大口,隨意找了個方向走了起來。
走累了就喝兩口,走累了就喝兩口,一路下來酒意愈深,自然也就醉的更狠了。
找不到南熙的古蘭朵漫無目的走在官道上,走偏了,走斜了也不在意,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綠意漸深的林中。
等古蘭朵再次從腰間拽下葫蘆的時候,裡面已經一滴酒也沒有了,隨手把葫蘆扔在地上,靠在樹樁上閉目休息。
混沌的思緒中兩句話不停地交織著……
南熙,我要怎樣才能找到你啊!
南熙,我該怎麼才能忘記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