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女知道的並不多,所以描述上有些語焉不詳。
不過玉竹還是根據小侍女的話,還有長公主的反應,推出了大概。
月靈這個蠢傢伙肯定又在無意中冒犯到長公主了。
不然以長公主的性子,肯定不會拿月銀威脅她。
玉竹正無奈的時候,裡面傳來長公主的傳喚聲,連忙接過侍女手中的洗漱品走了進去。
看著本該在煉體的駙馬還在床上睡著,長公主還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連走動都靜悄悄的,玉竹便大概猜到月靈是因為什麼冒犯到長公主了。
怪不得自己怎麼問她都不說呢?
伺候著長公主洗漱完,按著長公主的吩咐把奏摺都搬了進來。
站在一旁的玉竹看著長公主就連拿奏摺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把床上的人驚擾到一樣。
玉竹看著就很無語,也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起來:
您都把駙馬累成什麼樣了,估計就是現在打雷她都不一定能聽到。現在知道心疼人了,早幹嘛去了?
累極了的南熙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直到晚膳時分也沒醒來的跡象,這下心虛了一整天的長公主徹底慌了神。
還是三七掐著點兒來告訴她,世子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可以喊起來用膳了,長公主發白的臉色才恢復了正常。
同樣趕過來伺候的月靈看著長公主緊張的腿都有些發顫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
活該!
對面的玉竹只是掃了她一眼,月靈立馬老實起來,不敢抬頭了。
她怕等會兒看到小駙馬的慘樣,會忍不住嘲諷的目光,玉竹姐姐可是說了,要是長公主再扣自己月銀,就不許上床睡覺了,那可不行。
姜玉婉不知道貼身侍女之間的明洶暗湧,正溫柔的為自己的小駙馬提供叫醒服務:
“熙兒,熙兒醒醒,起來用膳了。”
看著毫無反應的南熙,還有她那悠長的呼吸,姜玉婉就知道這人根本就沒聽到,稍微提高了一些聲音,可是床上的人依舊沒醒。
低著頭的月靈和沒低頭的玉竹難得同時在心裡吐槽著:
大點兒聲音啊!公主您倒是大點兒聲啊!拿出您那氣勢來,再放點兒冷氣,小駙馬都能直接給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