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婉正想著,就看到身後的月靈已經用樹枝把它挑起來了。
福龜她之前見過一次,好像和這隻差不多,又仔細看了看,應該就是了。
眼看劍光閃過,福龜馬上就要命喪當場,姜玉婉連忙道:
“等等!”
怕這醜東西髒了自己的劍才決定先把它搞出來弄乾淨的月靈,一臉茫然的看向了長公主。
以長公主的尿性,現在不應該為了哄小駙馬,讓自己把這隻髒兮兮的大烏龜戳成篩子嗎?
自己猜錯了?不應該呀?
正想著,身後的玉竹拉住了她,小聲道:
“你仔細看看這隻龜,眼熟不?”
月靈搖搖頭,她怎麼會看一隻烏龜眼熟呢?
天下的烏龜不都長這樣嗎?四條腿,短尾巴,遇事就縮進龜殼撞死,哦,就和棍上這隻一樣。
不過這隻烏龜可真不小,都快趕上前兩年方丈帶她們觀看的福龜了,瞅瞅把她精心挑選的樹枝都壓彎了。
姜玉婉看了看被嚇哭的南熙,再看看被挑出來曬太陽的福龜,頓時沉默了。
她現在下山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算了,踩都踩了,還是先安慰懷裡的人吧。
“熙兒不要怕,就是一隻傻龜,已經被月靈捉住了。”
福龜:“……”
這麼說我,禮貌嗎?
被安慰的南熙就和福龜遇見危險縮進龜殼一樣,緊緊的縮進婉姐姐的懷抱裡,哭泣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婉姐姐,好嚇人啊!”
南熙邊哭邊抽,可把姜玉婉心疼壞了。
忍著讓月靈把那隻傻烏龜戳爛的衝動,柔聲細語的安慰著。
良久,恐懼褪去的南熙察覺到婉姐姐已經抱她有一會兒了,趕緊從她懷裡下來,邊哽咽著還不忘安慰道:
“婉姐姐,你怎麼樣?有沒有被嚇到?還有抱了我這麼長時間,有沒有被累到?”
姜玉婉看著快被哄好的人,很想說一句,沒有被累到,就是有些心累,不知道等會兒怎麼和方丈交代。
她這會兒甚至有些不太敢進寺了,怎麼總感覺熙兒和定國寺有些八字犯衝呢。
想到被方丈養在後山的幾隻白鶴,那是方丈除了福龜最喜歡的活物了,可不能再遭熙兒的毒手。
還沒進寺門,姜玉婉已經做好了幫著方丈保護好白鶴的準備了。
不然,她都怕方丈連夜揹著定國寺跑路了。
現在面對著南熙一臉擔憂的神情,姜玉婉只能笑容滿面的告訴她自己沒事,自己很好,好的簡直不能再好了。
南熙看到她沒事,肚子也沒有不舒服,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才把視線轉向了剛剛嚇得她顏面盡失的罪魁禍首。
還不知道福龜身份的月靈,正拿著兩根棍子不停的戳,不知道是不是打算把頭戳出來。
南熙想到婉姐姐現在懷著寶寶恰好需要營養,看著地下一動不動的烏龜,還有那條因為受傷根本就縮不進殼子裡的小胖腿,當即轉過頭來,一臉體貼的道:
“反正這隻烏龜也受傷了,不如我們把它燉了喝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