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可曾後悔了?”
後悔?如何能不後悔?
為了一個私生子,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當初煦兒就勸過他的,可是他不聽勸啊!一意孤行,甚至為了讓煦兒擺下絕殺陣不惜用他妹妹的婚事威脅他。
現在沒了,什麼都沒了。
就連他的兒子也要為他的過失喪命了。
很快就到他了,很快……
半年的時間一晃而過,臉色灰敗的三七看著氣息越來越弱,容貌逐漸豔麗的花闕陷入了悲傷。
太短了,時間還是太短了。
短到她剛剛找到解毒的方向,還沒來得及製作解藥,花闕就開始逐漸虛弱起來了。
“姐姐不要灰心,我們還有機會的,你忘了我的內力很厲害的,應該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花闕忍受著臟腑的灼燒感,努力揚起一抹大大的微笑。
三七如何看不出她是在強撐,哽咽的點點頭,再次投入到了研製解藥中。
這次她把地牢裡剩餘的包括明月莊主在內的所有人都拉出來試藥。
在毒藥與解藥的互相博弈中,大部分人沒了氣息,就在三七幾乎要陷入絕望的時候,一道微弱的呼吸,讓她欣喜若狂。
成了,她的解藥成功了。
三七把目光看向了場上唯一活下來的人,那個看上去一身正義,實則陰險邪惡,自私自利的明月莊主 。
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了他。
解藥已經研製出來了,他自然也就沒有了活下來的必要。
但就這麼死了,似乎有些便宜他了。
吩咐人廢去他的內力,把人丟進茅廁,拴上鐵鏈,圈養起來。
剩下的,等花闕好了,讓她自己處置吧。
三七小心的捧著研製的解藥,心情不錯的邁進了屋子裡。
一進門就對上了花闕含笑的眸子,看到她進來,有些嗔怪的開口:
“都說了不著急,姐姐又把自己整的亂糟糟的。”
三七搖搖頭,只是笑,不說話。
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花闕看到她這麼反常,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抱住安慰她,可她現在已經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看著她乾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