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婉笑笑,大方的出聲:
“攝政王謬讚了,若是真能研製出來,倒是可以贈攝政王一顆。”
“那本王就先行謝過了!”楚清莫也不推辭,含笑應下。
若是能得這麼一顆秘丸,就不用擔心皇室子嗣的問題了,她和小逸之間的障礙又清除了一些。
安逸看到她對著自己笑,毫不吝嗇的回應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除了看上去不大聰明,其餘的都沒毛病。
“攝政王客氣了。”
姜玉婉與她又客套了兩句,才起身離開。
兩人離開後,安逸看著楚清莫蒼白的臉和毫無血色的薄唇,神情低落的出聲:
“楚愛卿是因為我才會如此的嗎?”
楚清莫對她家的陛下簡直不要太瞭解,聽她的問話便知道是在想什麼,故意笑問道:
“怎麼又喚我楚愛卿了?”
安逸小聲的嘟囔道:
“我這不是怕你反悔了嘛。”
“只要陛下不反悔,臣便不反悔。”楚清莫伸出手猶豫了片刻抓住了安逸放在身側的手,玩笑道,“就算陛下此時反悔,也已經晚了。”
安逸聽她這麼說似乎有些不滿又有些開心。
“我才不會反悔呢,我都覬覦你許久了,現在快來親親我吧,我都等不及了。”
安逸說著緊張的閉上了眼睛,顫抖的眉毛讓她看起來可愛又可憐。
楚清莫笑著接受了她的邀請,輕輕地,輕輕地吻上她的唇。
一吻定情,從此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
願未來我們白首偕老,不離不棄!
至於現在,她們一加一兩個病號,還是努力幹藥,好好休息養傷,爭取早日康復吧!
畢竟她們來姜國就是為了尋找異星,可現在連根異星毛都沒找到呢。
另一邊回到主殿的南熙好奇的問道:
“婉姐姐,你是怎麼知道攝政王是女子的?”
“之前我也只是猜測,宴會上才確定下來的。”姜玉婉笑著摸摸她的頭,沒有說自己前世的記憶,只是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南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繼續問道:
“安國不是女子為尊嗎?攝政王為什麼要假扮成男子?”
“也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也許是為了自己喜歡的人,誰知道呢。”姜玉婉隨口說著,便拉著南熙幫自己一起批奏摺。
宮宴後一直在忙著審訊刺客了,現在天兒都快黑了,都沒來得及看奏摺呢。
幸好這段時間奏摺都和姜瑜對半分了,不然估計那奏摺都能看到半晚上去。
饒是如此,姜玉婉看著案桌上那一堆堆的奏摺也有些頭大。
心裡想的是讓南熙陪自己一起看奏摺,可姜玉婉又捨不得南熙累到,然後就又變成了南熙磕著瓜子,吃著瓜果,看著小話本子,姜玉婉自己一個人對著滿桌子的奏摺苦逼的奮鬥!
不過有人陪著到底是不一樣的,枯燥的時光也有了些許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