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蘭朵的嘴一得到自由,就破口大罵起來:
“姜玉婉你個卑鄙小人,用陰謀詭計暗算老孃,有本事……”
話沒說完,嘴再次被堵上了。
姜玉婉無視她要吃人的神色,似笑非笑的開口:
“你確定要進行這麼無意義的對話?”
姜玉婉饒有興趣的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女人,面上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實際上內心還是很複雜的。
南陽距離南疆有幾百裡之遙,她雖不知古蘭朵作為南疆的聖女怎麼會出現在南陽。
但卻知道兩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青梅竹馬。
所有自己不曾參與過的熙兒的童年少年時期,她都參與了。
也因此,她對於熙兒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這也是她為什麼下令不要傷她的原因。
熙兒對她沒有愛情不代表沒有親情和友情。
可能會讓熙兒傷心難過的事,她一樣也不想做。
可到底還是把人傷了。
不過夜闖公主府,這也是她該承受的。
只要不讓她這段時間出現在熙兒面前,熙兒就不會為她擔憂。
姜玉婉想到這裡滿面笑意的對著仍舊在不斷掙扎的古蘭朵威脅道:
“熙兒在主殿睡著呢,你要是驚醒了她,本宮可不確定會不會把你南疆一脈斬盡殺絕。”
古蘭朵對於自己的身份暴露並不是很意外。
作為大姜國的長公主她要是連這點兒能力都沒有,她都該懷疑這長公主會不會是假冒的了。
對於長公主的威脅,她也根本不以為意。
南疆的死活與她有何關係?
因著南疆變態的選拔聖女制度,她相信只要腦子沒毛病的聖女對於南疆的態度都是仇恨的。
她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家人,想到年幼時為了保護自己而死的阿爹阿孃,古蘭朵對南疆更是仇恨。
“本宮新得的消息伯塔吉克聯合暴匪作亂,達斡爾塔一族目前處境堪憂啊!”
古蘭朵在聽到達斡爾塔的時候心裡一驚,她的兄長現今就藏身在達斡爾塔。
這些年她和兄長曆經千難只為推翻南疆古制,可哪怕哥哥已經是一族之長,仍舊是人微言輕。
更別提她這明面上的南疆聖女了。
“聽聞聖女的兄長如今正是達斡爾塔的族長。”姜玉婉低頭盯著自己蔥白的玉手淡淡的出聲。
絲毫不知被堵住嘴的古蘭朵此刻有多抓狂。
聽聞你妹啊!
誰跑你耳旁告訴你她哥哥是達斡爾塔的族長的?
分明就是你自己調查的,說什麼聽聞?
她算明白了,長公主就是在威脅她!
可惡的是這個威脅,她還不能無視。
阿兄是她僅剩的親人了,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讓阿兄陷入危險,就像阿兄小時候保護她一樣。
“嗚嗚嗚”古蘭朵妥協的後退半步,神情急切的看著姜玉婉,示意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先把自己嘴裡的布拿出來。
姜玉婉再次揮了揮手,月靈上前放她言論自由。
這次古蘭朵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直接問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