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攝政王大喜,整個王府張燈結綵,下人來來往往,忙忙碌碌。
至於陌月憐沉這些排的上號的暗衛,更是早兩天前就去待命了。
也許是她這兩天表現的乖巧,陌月難得的沒把她繼續鎖在屋子裡。
這兩天也是她遇到陌月之後過的最舒心的兩天了,身上的傷口還有些隱隱作痛,但一想到能離開這個鎖了她幾個月的房間,古蘭朵的心情就特別的好。
吃完午飯,曬個太陽,這一段的陰鬱也消散了些。
今天是他們商量好的時間,未時後她就在屋裡等著了,只等著冷越給她帶來下人的衣服,他們就能混進賓客的隨從中,輕而易舉的離開這裡。
自己就再也不用被人欺負了,想到此眼底隱隱有淚光浮現。
受罰時的回憶太痛苦了,只是想想,就覺得疼痛似乎如影隨形。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古蘭朵的身子先是一顫,隨即意識到應該是冷越來了。
驚喜的抬眸,映入眼簾的身影卻是瞬間讓她手腳冰涼。
陌月似是對她的反應絲毫不意外, 只是噙著笑意緩步踱到榻前。
古蘭朵看到她一步一步的走近,身子下意識的往後縮去,哪怕撞在床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依舊沒有停止。
看著自己每進一步,就會跟著退一步的古蘭朵,陌月嘴角的笑淺了一些。
她今日本來不打算來的,她甚至早在三天前就在她的身上下了追魂香,就算她今天跑了,跑兩天,三天,她也有信心在她踏出安國前找到她,把她抓回來。
然後心安理得的懲罰她的不聽話。
可進宮前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她這幾天的乖順,還有那細膩的聲線在晚上時的魅惑,忽然就有些不忍心了。
這種情緒還是生平第一次。
拜堂在晚上,看著時間還尚早,她忍不住偷偷溜回府。
說不出為什麼,好像就是單純的想見見她。
她眼中的驚喜,是她從未見過的色彩,卻在觸及她視線的那一刻瞬間消失了。
看著她脖頸上還有手臂處的青紫,陌月硬生生的忍下了眼底的不悅,坐在桌旁,輕輕的朝著顫抖的人招了招手。
古蘭朵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抗拒,可為了計劃的實施,還是努力壓下了心理和生理的不適,緩慢且溫順的靠近她。
陌月看出了她動作的僵硬,也知道她逃離自己的計劃就要開始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給她一個機會。
拉過緩慢靠近的人,低頭吻上了那一抹紅潤。
除了被古蘭朵強吻的那一次,這還是兩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接吻。
與古蘭朵的滿臉抗拒隱忍不同,陌月倒是有些好奇。
她之前閒來無事整日跟在攝政王身邊,見慣了攝政王與女皇接吻,但每次女皇都被吻的喘不過氣來,當時她就在納悶了,平常也不張著嘴喘氣啊,怎麼會喘不過來氣。
之前是沒人給她試驗,後來她一心忙著調教顧不得,今天不知怎麼的又突然有了這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