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小花闕嘰嘰喳喳的,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三七也不說話,只是時不時的微笑點頭。
她不知道花闕為什麼這麼喜歡練武,但她喜歡她的專注,喜歡她的執著,喜歡她身上散發出的活力。
明明這麼小的一個人,每天身上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
作為一個醫者,她喜歡身體健康的人,願意看到這天下再也沒有人承受疾病的痛苦。
作為一個幼時遭受打擊的人,除了世子她不想相信任何人,也不願意接觸任何人,現在多了一個意外。
三七眼睛的餘光不著痕跡的掃過身後燦爛的笑臉,忽然覺得有這麼一個小尾巴似乎也挺不錯。
接觸之後才發現小傢伙比自己以為的能幹的多,話也很多。
自己不愛說話,自己的房間裡經常安靜的可怕,可自從多了小丫頭之後,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
……
磨蹭了許久重新回到主殿的月靈手裡多了一堆書,原本還有些困的南熙在聽到月靈給她帶回新書之後,努力的驅趕著頻頻造訪的睡意。
看到月靈進來眼睛就是一亮,因為身上累得很,她也懶得下床,等月靈和婉姐姐見完禮,就迫不急待的問道:
“你終於來了,快給我講講你們路上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南熙說話的同時,接過月靈手裡的書,就打算藏在枕頭底下。
可月靈搬回來的書太多了,枕頭底下根本藏不下,南熙剛打算撩開婉姐姐那側的被窩把書藏進去,就聽到一聲輕咳,南熙抬頭對上了姜玉婉威脅的眼神,乾笑兩聲,條件性的把書丟到了床底下。
迎接她的是三雙一言難盡的眼神。
實在是灑掃的侍女在床底下什麼都能收拾出來,現在終於讓她們找到罪魁禍首了。
月靈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往床下瞟,“那說起來就多了,駙馬想要從哪裡開始聽?”
“從你們出府開始。”南熙摟著薄被坐起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月靈。
暫時被忽視的姜玉婉,嘴角再次浮現出熟悉的微笑。
那是一種分分鐘就能把人丟到後院洗恭桶的微笑。
玉竹看著仍舊一無所知的月靈,暗暗為她捏了一把冷汗,趕緊出聲:
“駙馬的神色看起來比前一段時間更好了。”
姜玉婉聞言神色柔和了一些,笑了笑道:
“這段的調理倒是頗見成效。”
玉竹一口氣剛鬆下來,就聽月靈湊在小駙馬跟前小聲的嘀咕著:
“長公主說要給我和玉竹姐姐放假之後我興奮的睡不著覺,可偏偏玉竹姐姐不肯離開,然後我就努力把她累暈了……”
玉竹:“……”
剛才就不該打岔,就該讓她洗恭桶洗個夠。
玉竹的想法還沒有完全閃現,就看到駙馬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可以具體說說你是怎麼努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