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熙被她這麼一說,頓時更驕傲了。
那是,不看看她是誰,婉姐姐怎麼會那麼對她呢?
不過被古蘭朵這麼一提醒,她還是有些疑惑的,新婚當晚婉姐姐的表現確實如朵朵姐猜測的那樣,只是不知為何過了兩天就像轉了性子似的,好像忽然間就愛自己愛的不可自拔。
這是怎麼回事?
南熙眨著迷茫的眼睛,有些不大懂,要不要等會兒問問婉姐姐?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朵朵姐不明原因愛戀自己的事件,其他的問題可以先暫時放一放。
“朵朵姐,現在知道我不是男子了,是不是就不會再……喜歡我了?”
南熙原本想說糾纏的但感覺好像不大好,頓了頓改成了喜歡。
可古蘭朵也是個能洞察人心的主,從她表情的細微變化,就猜出了她原本想說的話。
“你是想問我會不會糾纏你吧。”
南熙一愣,朵朵姐怎麼知道的?自己不是沒說出來嗎?就是在心裡想想,也能猜到?
這也太聰明瞭吧?都快趕上婉姐姐了,不過還是沒婉姐姐厲害。
自己不想,婉姐姐都能猜到她要幹什麼。
在她心裡婉姐姐不管幹什麼都是最厲害的,並且不接受反駁。
不過也理解了朵朵姐為什麼整天嫌棄自己不聰明,跟她們相比,自己好像確實不如她們厲害。
南熙正沉浸在自己不聰明的悲傷中,忽然聽到古蘭朵問道:
“要是我不介意你女子的身份,你會像接受長公主一樣接受我嗎?”
門外守著的月靈哪怕不仔細留意,可因為內力太高的原因,屋裡的話還是清晰的出現在了她的耳旁。
對於南疆聖女的這個問題,她也挺好奇的,剛把耳朵豎起來準備聽小駙馬會怎麼回答,就看到長公主腳底生風的走來,月靈瞬間又恢復了那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
姜玉婉在主殿坐了半晌,還是靜不下心來,直到玉竹提醒她奏摺拿反了,她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心煩意亂的,根本不能靜下心來。
長公主的心思,在主殿伺候的人都清楚的很,不過在駙馬會見其他女子的節骨眼上,誰也不敢輕易開口。
玉竹也是在心底組織了一番語言,才委婉的開口道:
“雖然駙馬暫時不需要長公主陪著,但奴婢想駙馬與聖女說清楚之後,心情可能不會太好,若是在駙馬心情不好的時候長公主出現,也許駙馬的心情就好了。”
姜玉婉眼睛一亮,她是很想親耳聽聽兩人都說些什麼的,可當局者亂,她一時也想不到合適的藉口,玉竹這話簡直是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你說的很有道理,賞,本宮去接駙馬回來!”姜玉婉留下一句話,連袖子上沾染了墨汁都不在意,急匆匆的離開了。
“謝長公主賞賜!”
玉竹看著長公主匆匆離開的背影,微微一笑,接下了長公主的賞賜。
長公主看上去雷厲風行,但對她們這些近身伺候的人還是很大方的。
隨口的賞賜,就夠自己給那個不省心的傢伙買兩件正經的禮物當作驚喜了。
得到賞賜的玉竹揮一揮衣袖,收穫了無數羨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