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百姓們跟著齊刷刷的跪下,高呼,“元國大義!!”
宗婉鳳都有些動容。
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直面的面對這麼多別的國家百姓。
她忽然覺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原來還有這麼多人飽受戰爭的痛苦。
他們方才分明是害怕的。
害怕他們會要了他們的命。
興許他們也不是害怕自己丟命,而是害怕……他們的後代會死吧。
尉遲段亦開口,“都起來吧。”
“天涼,雪地裡冷,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日後,你們還是住在這裡。”
“以前是怎麼樣的,日後還是怎麼樣。”
“是!”城主一起身,他身後的百姓們也都跟著起身了,“多謝您!”
“不知您如何稱呼?”
尉遲段亦淡聲開口,“不必知道我如何稱呼,日後我們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尉遲段亦看向一旁的魔閣殺手,魔閣殺手秒懂了他的意思。
魔閣殺手掏出一面旗幟,那是屬於元國的旗幟,他飛身上了城門,將原本西涼國的旗幟取下來丟下去,將元國的旗幟插上去。
“明日我會安排人過來與你對接。”
尉遲段亦笑著對城主開口。
“今夜就不多叨嘮了。”
尉遲段亦調轉馬身,宗婉鳳也跟著調轉馬身,他們策馬離開。
城主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喃喃道,“元國……”
“真的與旁的國家不一樣。”
“我們真的活下來了嗎?”一旁的百姓有一種絕處逢生的感覺,“我還以為我們今日要熬不過去了。”
“啊!我的孩子,我還將他藏在了米缸裡。”
眾百姓想起自己藏的孩子,都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家裡,將藏的孩子抱出來,抱著他們哭。
這是喜悅的淚水。
城主命人關上了城門,將所有的血腥都隔絕在外。
看著城門重新關上,不少百姓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關好門窗睡覺。
城主一步步的往城主府走去,他淡聲吩咐,“將街道上的雪掃掃,明日會有貴客來。”
“是。”
他身後的奴才應了一聲,立馬安排人去掃雪了。
宗婉鳳騎著馬,問尉遲段亦,“皇上……他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