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以前,他定不做這樣賠本的買賣,但是,婉鳳喜歡,他就做。
他們到武學堂門口的時候,那兩人已經打起來了,一個是武學堂的學子,另外一個是鎮上別的武學堂的學子。
尉遲段亦他們的武學堂收取的束脩很少,另外一個武學堂看不過去,就經常過來挑釁。
今日更是趁著宗婉鳳和尉遲段亦沒過來,直接打擂臺了。
這個鎮上的學堂剛建立不久,這學子學的時間也不長,而那個雄武學堂的學子學了好些年了,自然的,武學堂這邊不足以抵抗,沒多久就被打趴在地上了。
他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嘴角都有血絲流下來。
雄武學堂的學子滿臉倨傲,“武學堂,也不過如此!”
“依我看啊,束脩低也是因為,你們的實力不行啊!”
雄武學堂的學子們鬨堂大笑,嘲諷意味十足。
武學堂的學子們臉色漲得通紅,有人怒道,“我們從未想過與你們雄武學堂比!”
“更何況,你們雄武學堂建立多久了?你們學了多久了?我們才學多久!你覺得此番比試公平嗎?!”
雄武學堂的學子嘖了一聲,“公平?這個世道,有什麼公平存在?弱者就應該卑賤如泥!”
尉遲段亦沉了臉色,宗婉鳳冷聲開口,“你既覺得我們武學堂不行,又何必害怕的日日夜夜睡不好,想盡辦法要將我們壓下去?”
“找我們剛學習幾日的小學子比試算什麼能耐?”
“有本事,來與我比。”
雄武學堂的學子沒想到宗婉鳳他們會過來,他是害怕尉遲段亦的,但他可不怕宗婉鳳。
區區一介女流罷了。
他神情冷傲,微微抬起下巴,“女子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
“在外頭拋頭露面,算什麼?”
“與你比試?打過你了,我都怕被人說勝之不武!”
宗婉鳳最煩有人跟她說女子應該在家相夫教子了。
“去你孃的。”
宗婉鳳直接抽出腰間的軟鞭,“今日,我就叫你看看,什麼叫,女子從不遜色男兒。”
“今日,就將你的偏見打翻!”
“戰吧!”
宗婉鳳輕喝一聲,直接飛身上了擂臺,朝著他攻去。
她招招凌厲,方才還滿臉得意的男子現在臉色蒼白,幾次都險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