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死了?
舒陽泓抬眸望去,好傢伙,靈堂都給他搭好了。
“我只是睡了一覺,不至於吧?”
這讓他以後還怎麼敢睡覺!
“夫人……”舒陽泓委屈的看向舒夫人。
舒夫人也愣住了,“可今日你的確是沒有呼吸了……”
良妃看向尉遲曦,“曦兒,我爹他……”
“沒事了。”尉遲曦笑了笑,“已經好了。”
良妃直接走過去,撲到舒陽泓懷裡哭。
舒陽泓見她哭的這般真心實意,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於他自己來說,他就是睡了一覺啊。
“爹,你昨日是不是與表伯出去了?”
良妃哽咽著問。
舒陽泓點頭,“是啊。”
“你表伯昨日帶我去見了一個人,說是要買我們的藥材……”
“後來,我與他們喝了幾杯,之後便回府了,睡下了。”
後面,他就不太記得了。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那個夢很長,夢裡黑漆漆的。
具體的內容,他不記得了。
“爹,是表伯害了你!”
良妃將表伯做的事情告訴了舒陽泓,舒陽泓沉了臉色,“表兄,你能有今日,都是我提拔你的!”
“你這般做法,未免太讓人寒心了!”
表伯也知道自己現在怎麼解釋都沒有人會相信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哪怕你不帶我,我也會有今日!”
“這慈安堂,本就不該讓你一家獨大!”
舒陽泓樂了,“這慈安堂是我一手做起來的,不該我一家獨大,難道該你啊!”
“你想得挺美的!”
舒陽泓朝著他呸了一聲,恰在此時,良妃的兄長回來了。
舒陽泓對他說道,“將你表伯抓起來,都是他做的!”
“他還有一個朋友,在……”
舒陽泓蹙眉,他竟想不起來了。
連那個人的樣子都不記得了。
“舒老爺子,你不記得了,就不要想了。”尉遲曦小奶音軟軟糯糯的,卻讓舒陽泓的精神海一瞬間清醒了。
他感覺有些後怕,他方才一直想一直想,竟開始頭疼了起來。
若不是小公主開口,他可能就……
舒大哥直接將表伯帶走了,尉遲曦手裡一張符紙飛射出去,悄無聲息的貼在了那人的背上。
“這些白燈籠快撤走,瞧著就煩心!”
“還有這靈堂,快撤了,快撤了!”
舒陽泓看著那靈堂就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