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無意冒犯呀!
咦?
這白狼真的不動!
竟真的允許他們給小公主把脈了?
奇哉奇哉,難不成,這白狼也會懼怕皇上嗎?
太醫瞬間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這白狼,原和他們是一樣的畏權啊!
太醫上前給尉遲曦把了把脈,“啟稟皇上,小公主只是睡著了。”
“並無大礙。”
德武帝蹙眉,“你們也上去瞧瞧。”
他不是很放心。
太醫們排著隊一個個去給尉遲曦診斷,結果都是,“啟稟皇上,小公主只是睡著了。”
最後一個太醫見德武帝眉頭緊鎖,福至心靈,“皇上,小公主並無大礙,但臣可以給小公主開一些安神的藥。”
“今日小公主應當也是受驚了。”
德武帝眉頭舒展開來,“嗯,去抓藥熬藥吧。”
太醫領命下去了。
其餘太醫也都被趕了出去。
那些太醫追上去熬藥的太醫,“甘太醫,小公主只是睡著了,你為何要給小公主開安神的藥?”
甘太醫摸著鬍鬚,笑了笑,“安神的藥,吃與不吃,對小公主的身體都無害。”
“但吃了,皇上就放心了。”
皇上只不過是不希望出任何紕漏。
他開點無傷大雅的藥,反而能讓皇上相信,小公主真的無礙。
其餘太醫一琢磨,還真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
不然為何明明答案都一樣,單單在甘太醫說的時候,皇上就舒展眉頭了?
“不過,咱們皇上可真是厲害,連白狼都不怕,我瞧著它的時候啊,腿肚子都在打顫呢!”
甘太醫笑,“咱們皇上是什麼人?區區白狼,有何懼?”
其餘太醫一想,也對。
他們元國的皇上,可是連老虎都不懼的暴君啊!
……
御書房裡。
景懷安搜查一圈回來了,看到尉遲曦和白狼,他愣了一下。
德武帝瞥了他一眼,景懷安立馬跪下,“屬下保護不周,請皇上責罰!”
“自去刑堂領罰吧!”
哪怕尉遲曦沒事了,德武帝心裡也有氣。
這事兒,的確是景懷安沒做好!
景懷安沒有任何怨言,“是!”
他心裡也怨自己沒照看好小公主,若是小公主真有個好歹,他可是要去看那些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