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暗一離他們遠遠地,隔著很遠的距離看著尉遲段亦的方向,嗯,只要他盯著前閣主就好了。
前閣主若是一動,他立馬就提醒他們,然後自己跑路!
尉遲曦哦了一聲,隨他了。
“你想守夜的話,那就守夜吧!”
尉遲曦乖乖躺在景懷安幫她鋪的墊子上。
景懷安甚至幫她支起了一個帳篷。
暗一:……還是小公主殿下會享受。
不是,這侍衛也太會來事了吧!
尉遲曦問景懷安,“景哥哥,你要進來一起睡嗎?”
“反正這個帳篷很大。”
“不了。”景懷安搖頭,“我在外面守著。”
“我習慣了。”
“那好吧!”尉遲曦也不強求,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這是師父給她的,她之前每日晚上都會吃一顆的。
可是今日……
她不吃了。
尉遲曦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情……哥哥這件事,是她沒寫在書裡的,那為什麼會發生呢?
還有,她總是做夢,夢又是斷斷續續的。
她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只要這麼一想,心裡就會冒出來一個念頭:不要吃師父給的藥了。
她想試試,若是一日不吃的話,會夢到什麼?
亦或者,會發生點什麼?
沒吃藥,尉遲曦果然又做夢了,只是這一次的夢是幻燈片,閃爍的很快,零零碎碎的片段,在她腦海裡浮現。
生辰宴,滿心歡喜的少女收到了來自西境的禮物,是最喜歡的哥哥送來的,是一顆漂亮的珍珠,可是哥哥在外遊歷不能回來了,少女很是失落。
宴會結束,閒逛的少女無意中偷聽到了旁人的談話,西境恐會失守,五皇子殿下恐會戰死沙場。
少女滿臉驚愕,她手中的珍珠拿不穩,落在了地上,她又立馬撿起來,仔細擦乾淨,眼淚浸溼了手帕,滴落在珍珠上,畫面就此破碎結束。
尉遲曦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小公主殿下?”
景懷安低聲詢問,“怎麼了?可是做噩夢了?”
尉遲曦閉了閉眼睛,平息了一下紊亂的心臟,呼出一口濁氣,這才軟聲開口,“嗯!”
“做了一個奇怪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