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也被夾板夾的紫了,瞧著都似斷了似的,那人慘叫著暈過去了,又被衙役用水潑醒來,如此反覆了五次,這才被押了下去,他還要被關五年。
不少人看到都嚇白了臉,那些東家們卻是覺得解恨的很。
經此事後,看誰還敢再幹這種事!
尉遲曦雖沒出去,但還是纏著景懷安說給她聽,景懷安滿臉無奈,“小公主殿下,您還是別知道為好。”
“皇上也是擔心您聽了會害怕。”
害怕?
她才不會害怕呢!
“景哥哥,你就告訴我吧!好嗎好嗎?”尉遲曦拉著他的手撒嬌。
景懷安:……這誰遭得住。
想了一下,他換了一種委婉的說法,“衙役打他屁股,他自己拿木板夾手玩。”
酷刑被他說的輕描淡寫。
尉遲曦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真慘啊。
她拿起筆,畫了好幾張符,嗯,可憐別人三秒足夠了,多了不行,她很忙的。
畫了一堆符,尉遲曦抓了一把塞給景懷安。
景懷安接過塞懷裡,以前他可能覺得這是小公主的小愛好,現在嘛……這是他的救命符。
他可是見過這符紙的威力的,必須收好了。
等到了下半夜,尉遲曦拿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陣,景懷安只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不看了不看了,他已經知道的夠多了。
隨便拎出來的一件事都足夠讓他腦袋搬家了。
尉遲曦沒管他看不看,她落下最後一筆,站在陣法中間,手裡捏著一張符紙,她嘴裡低聲快速的唸叨著咒語,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四周陰風陣陣,狂風大作。
風漸漸平息,景懷安微微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手指一抖。
全是鬼,密密麻麻的……
當鬼的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時,哪怕他不開天眼,也是可以看到的。
景懷安悄悄的吸了一口氣,肩膀忽然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嘿,哥們,你在吸什麼氣?”
“現在這個季節很冷嗎?”
“可惜了,我是鬼,我感覺不到寒冷。”
景懷安:……
聽不到,他聽不到!
鬼嘟囔著,見他不說話,還有些奇怪,“咦?你看不到我嗎?”
“不應該啊,我們這麼多鬼,哪怕是沒天眼的普通人,也能看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