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川接過去,再度謝了,這才帶著沈青杏一起越過官差的人牆,朝著沈風荷跑了過去。
李嬤嬤遠遠地看到三姐弟抱成一團,心裡更加酸楚。
她是看著他們長大的,這流放路上定然一路顛沛兇險……只希望吉人自有天相,夫人的在天之靈能夠保佑他們……
這邊,沈風荷剛剛安撫好哭得流兒喇叭似地沈一川和沈青杏,驀地身旁傳來一聲怒喝。
“秦夢月!你這個賤蹄子!我們秦家世代富貴榮華,現在卻被抄家流放,都是你這個賤人還有你生下的逆子害得!我今天非代替你死去的爹打死你不可!老二,你還不替為娘教訓她!”
沈風荷轉過頭去,只見一個頭發雪白的老婦人被一個十七八歲趾高氣揚的年輕女孩攙扶著走過來。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以及幾個壯年男人和幾個女人孩子,聲勢浩大。
五十多歲的男人聽了,一時也不敢立刻動手,遲疑地問道:“娘,堂侄女到底是皇后……”
“呸!皇上已經廢了她了,她還算哪門子的皇后!你怕什麼?儘管教訓!”
五十多歲的男人聞言,也不再畏怯,道:“是,娘!”
說著,抬腳就要往因為頭上的傷而站立不穩,坐在地上的秦夢月身上踹去!
眼看就要招呼到秦夢月頭上了!
剛剛沈風荷已經趁著空檔給秦夢月的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外傷倒是還好,主要是撞得那麼厲害腦震盪是避免不了的。
這要是再被踹一腳,那可能真的就掛了!
說時遲那時快,沈風荷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就丟了過去!
“哎呦!我的頭!”
石頭正中男人的腦袋,頓時被砸得起了個大包,再加上他剛剛一隻腳抬起來,現在身形不穩,‘哐當’一聲,一下子摔倒在地!
“哎呦!我的腰!賤人!你居然敢推搡你的叔父!”男人哎喲哎呦地叫囂著。
沈風荷這才知道,這人原來是秦夢月的二叔父,那也就是太子的舅公,秦進忠。
而剛剛那個老虔婆,應該是秦夢月的祖父的繼室,繼祖母。
原主一個女眷,自然不可能見過這些外邊的男人。
不過,皇后孃家秦國公府的事情,她倒也耳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