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犯人也死了五六人,官差死了一人,其他人大都負了傷,也是傷亡慘重。
眾人劫後餘生,氣喘吁吁地看著躺了一地的人和狼,把雪地都染紅了。
陳五注意到蕭雲朔和袁旭,便走了過來,一件兩人都帶著斗笠,臉上也被黑布蒙著,不由得一怔。
不過,陳五常年做押解流放犯人的官差,也算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知道朝廷以外,還有不少走江湖的俠士鏢師,或者草莽豪傑。
這些人快意恩仇,都是不願與朝廷打交道的,所以不願以真面目示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陳五面不改色,抱拳道:“多謝兩位壯士出手相助!在下陳五,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袁巡在後面眼神凌厲地看著袁旭。
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兩人似的,尤其是適才砍了狼頭的那人……
蕭雲朔抱拳回禮道:“在下姓雲,這位是我的侍從,我們也是恰巧路過,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陳五聽了,道:“原來是雲公子。對雲公子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等卻是救命之恩,感激不盡!”
蕭雲朔道:“陳官爺不必耿耿於懷,還是先救治傷員,再說別的吧。”
陳五立刻說道:“正是!”
陳五帶著沒有受傷或者輕傷的人將還活著的人抬到一邊,又把被咬死的人和狼的屍體分別歸攏到一起。
沈風荷已經開始查看眾人的傷勢了。
傷得最重的是一個婦人,肩頭被狼爪子劃出深深的五道傷口,鮮血汩汩直往外冒,那婦人也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不醒了。
沈風荷眼眸一凜,問道:“誰身上有繡花針嗎?”
這麼深的傷口,不縫合的話,光靠她空間裡收集的小薊等來止血,根本杯水車薪!
一個流放的女犯人說道:“我……我有!”
沈風荷點了點頭,接了過來,又轉頭對陳五說道:“陳官爺,麻煩可否現在立刻生火燒熱水?”
袁巡不等陳五開口,已經答應道:“我去!”
蕭雲朔看著袁巡看向沈風荷的眼神,墨眸不由得眯了眯。
“這位小娘子,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也請儘管開口。”蕭雲朔開口說道。
沈風荷怔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蕭雲朔。
不過旋即明瞭,現在對他們來說,裝不認識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這時,繡花針剛好被拿了過來。
沈風荷將針遞給蕭雲朔,說道:“可否幫我把針掰彎成半月形?”
蕭雲朔接過針掰好之後遞還給她。
沈風荷又說道:“除了燒熱水之外,還要再起一鍋,用來熬藥。”
蕭雲朔點了點頭,和袁旭一起幫著去拾柴火生火了。
沈風荷又趁著大家不注意,從空間裡掏出了一卷桑皮線——這時之前搜刮太醫院的時候搜刮到的,是古代常用於手術縫合的線。
另外還拿出了一小針麻醉劑,打在了受傷的婦人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