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就乖乖地待在馬車裡當病人得了,出來逞什麼英雄?
出了事辛苦給他醫治的還不是她?
蕭雲朔指尖緊緊地夾住曲婉兒的劍尖,冷冷地道:“這位姑娘,做人要適可而止,當街行兇殺人,未免囂張過頭了!”
曲婉兒惱羞成怒,試圖將劍拔出來,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都做不到,不由得對蒙面的蕭雲朔怒目而視:“本郡主要殺區區一個流放的犯人,難道還犯法不成?更何況,是這個犯人夾帶違禁貨物進青州城在先!侮辱毆打本郡主在後,本郡主即便是殺了她,也是天經地義!”
蕭雲朔聽曲婉兒如此蠻不講理,眉峰不由得皺了起來,周身都隱隱瀉出殺氣來。
沈風荷適時地從他背後探出頭來,淡淡地說道:“本朝律法,無故殺人者,判秋後問斬,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郡主,想必是青州城曲大將軍府裡的婉平郡主吧?怎麼?郡主是仗著有父親撐腰,所以才如此囂張跋扈,目無王法,連大聿開國先祖皇帝頒佈的律法都敢蔑視不尊?
至於你說我偷帶的違禁貨物的事情,你說我偷帶了,我就偷帶了東西麼?剛剛鐵蒺藜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怎麼,你是怕我說出去,牽扯到了你父親曲大將軍,所以想要殺人滅口不成?”
曲婉兒見沈風荷打了人,居然還倒打一耙,說她不尊律法,咬牙氣到:“你好大的膽子!你明明偷藏贓物,還敢編派本郡主!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搜她的身!”
沈風荷冷笑:“要搜身也不是不可以,咱們去知府衙門去,將鐵蒺藜之事,連同適才之事,一併說清楚也好!”
曲婉兒一聽,臉色不由得白了白,但她仗著這裡是她爹的地盤,就連知府大人,都要讓她曲家三分,因此將頭一梗,冷笑道:“去就去!本郡主還怕你一個被流放的罪女不成!還有你膽敢打本郡主之事,新仇舊怨,我倒要算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