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牛是古代耕地必須的,這次沈一川跟著,不好拿出來,等十日後過來拿樹苗,再從空間裡弄一頭黃牛出來,遷回去也不遲。
小豬仔也是一樣。至於羊,除了家裡的一頭之外,沈風荷暫時不打算再喂。
幽州附近並沒有大片的草場,因此並不適宜養成群的牛羊等,只喂家裡那一頭,等大一點,生幾隻小羊,能產羊奶,供家裡幾個小傢伙喝也就夠了。
接著,她又去了隔壁售賣車馬馬匹的店裡看了看。
這邊原本也是打算就問問價格,並不打算買的,只不過,偏巧給她看到一匹好馬,便花了十五兩銀子買了下來。
店家見他出手如此大方,態度都殷勤了不少。
沈風荷便順勢問道:“店家,這一帶可有負責運送貨物之類的店?”
店家想了想,道:“小客官運送的是貴重物品,還是尋常不值錢的貨物?”
沈風荷問道:“兩樣都可能有,這要怎麼講?”
“若是運送貴重物品的話,咱這小鎮子上倒是有家順風鏢局的分點,專門接下鏢的,然後快馬送去幽州城的分局,再由幽州城派了專門的鏢隊前來收驗貨物,再押送到目的地去的。鏢局的鏢師都是走南闖北會練家子的,尋常山匪強盜,都是無礙的。若是失了鏢,這順風鏢局總局原是在京城的,聽說很有背景,一般也都能妥善賠償,很是保險。當然,這鏢費也價格不菲,須得按鏢的總價的一成來收取。”
“若是運送尋常不值錢但是大件的貨物的話,原本是可以找普通的車馬行的。車馬行都是幾輛騾車牛車,找個有經驗的車把式,最多再加一兩個夥計跟著,也就是一趟。運送時間要久些,但價格便宜。當然,要說安全,卻是與鏢局沒法比的。”
沈風荷聽他說的頭頭是道,忍不住笑問道:“店家看起來對這一行當倒是熟悉得緊?”
那店家搖了搖頭,苦笑片刻,道:
“不瞞小客官你說,我原來就是開車馬行的。只不過,這幾年大聿與北戎連年征戰,後來太子出征,雖說大敗了北戎,北戎不敢再大舉侵犯了,但小規模的劫掠卻是時不時有之。除了這個,不少北戎乃至大聿的逃兵都做了山匪,尤其咱們幽州又是邊地,山匪之患就更是猖獗了。
是以,車馬行運送的貨物,十有八九倒是被山匪給接了去,好幾個車把式還因此喪了命。光是賠給客人的款項,還有給車把式的喪葬費,就要了命了。而且,大家看不太平,便是尋常貨物,也都傾向於找鏢局給送,這車馬行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沒法子,我這才在去年把店關了。但這車馬行原本還有不少的騾車馬匹騾子之類的,總要處置掉,收回些成本才行。等這些都賣完了,我也打算回鄉下去,置辦些田地宅子,了此餘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