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公子:“……”
孫公子:“草,小爺已經自認為自己不是人了,沒想到還有比小爺更不是人的……”
孫公子左右的人湊上來說道:“公子,這朱大壯這些日子一直出入咱家的賭坊,想必是染上賭癮了……”
孫公子一聽,忍不住‘嘖嘖’兩聲,道:“我說呢!合著我這是借錢出去,自家賭場再贏回來?”
左右又忍不住低聲道:“他妹妹和娘,倒是的確聽說長得不賴……”
孫公子一腳踹過去,笑罵道:“滾犢子!小爺是這麼不是人的人麼?逼良為娼這事兒,小爺能幹……”
話說到一半,剛巧看到沈風荷趕著騾車過去。
沈風荷雖然穿的是男裝,嘴上還沾了兩撇鬍子,但架不住容貌姣好,便是男兒打扮,也是光風霽月,叫人一看就移不開視線。
孫公子紈絝慣了,楚館秦樓都是常去的,女子不提,對小倌也是痴迷得緊。
現在看到沈風荷一身男裝,細皮嫩肉的,比他在幽州城裡見過的所有小倌乃至青樓花魁都要可人,便不由得動了心思。
他當即把朱大壯拋諸腦後,問左右到:“剛剛過去的那騾車上的小公子,你們可見過?是什麼來頭?小爺怎麼從來沒見過?”
左右聞言,都看過去,然後茫然地搖了搖頭,道:“公子,小的們也都是第一次見到。”
朱大壯也跟著回頭看過去。
女扮男裝的沈風荷,他是沒認出來的,不過他卻認出了騾車上的沈一川。
朱大壯不由得心中一喜,趕忙爬過去,獻寶似地道:“孫公子,小的認得那騾車上的小孩!是新被流放過來安置在我們村的一家人,不過……她家就兩個女人三個小孩,沒聽說有什麼男人啊……”
孫公子一聽朱大壯說是他們村的,又是什麼被流放過來的,並不是什麼惹不起的人家背景,不由得更加心癢難耐,一時都等不及了。
“朱大壯,你不是想借錢麼?小爺給你個機會……”
朱大壯聞言愣住,接著兩眼放光。
“孫……孫公子,你說讓我做什麼?我什麼都肯幹!”
孫公子乜斜了他一眼,道:“這事也不難,那騾車上的小孩不是你一個村的麼?你只需要去攔了那騾車,將車上那小公子弄到我跟前來,你欠我那三兩銀子,我免了不要不說,再另外借你五兩銀子,如何?”
朱大壯一聽,眼都直了。
還有這種好事?
“孫公子,你……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免了我的債,還另外借我五兩?”
孫公子冷笑:“小爺說話,何時不算過?只有一件,小爺今晚便要辦了那小公子。過了今天這個村,明天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朱大壯一聽,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主意,道:“孫公子,我倒是有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