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只見一個絡腮鬍的官兵帶著一隊人馬衝了進來。
“宋大公子,究竟是誰感染了傷寒?你儘管指給我,我立刻抓他們去城西!”那官兵見到宋大公子,立刻問道。
宋大公子臉色慘白,回過頭來,指著陳五和袁巡等人,道:“就是這些人,你們快把他們抓……唔!”
話沒說完,結果‘哇’地一聲,又大吐特吐了起來。
那官兵先是一愣,接著才突然臉色大變地後退了好幾步,遲疑地問道:“宋大公子,你……”
沈風荷這時涼涼地說道:“這位官爺若是問誰感染了傷寒,我看這位宋大公子還有他的這幾個小廝,症狀倒是像的!還是快些將他們帶走,免得害了城中其他人。”
官兵聽了,不由得一震,接著都紛紛恐慌地後退了好幾步,瞪大了眼睛看著宋大公子,一邊掩鼻問道:“宋大公子……這……這可是真的?你真的感染上傷寒了?”
宋大公子氣急敗壞,罵道:“放……放你孃的……咳咳……狗屁!你哪隻眼睛看到……唔!廢……廢話少說,一定是……這些人搗鬼!你們……快把他們抓……哇!”
官兵見他嘔吐不止,哪裡還敢靠近,但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官兵本來和宋大公子沆瀣一氣,宋大公子遇到不喜的人,就把他叫過來,對方若是出得起銀子,那就放他一馬,出不起就抓走丟到城西也就罷了,哪裡是因為什麼傷寒?
誰知今天偏偏遇到了宋大公子自己犯病?這……
沈風荷在一旁繼續涼涼地道:“這位官爺,如果要抓我們,那自然是因為我們和這位宋大公子接觸過,才會被抓,所以,最該被抓的當然是這位宋大公子,否則……我們可不服。”
陳五和袁巡等人此時也回過神來,理解了沈風荷的意思,立刻說道:“正是!我們早上才見到過晉王殿下來齊州城,若是我等真的感染了傷寒,自然不敢抗命,驚擾了晉王殿下。但……若是不先抓了這宋大公子,那我們也少不得要豁出去,找晉王殿下評評理了!”
為首官兵一聽,皺眉瞅著陳五:“你是何人?膽敢對我叫囂?”
陳五不卑不亢地道:“我是奉皇命押解犯人到流放之地的官差,若是在齊州城因為莫須有的事情而耽擱了行程,到時候,我等被殺頭姑且不論,只怕齊州城的大老爺也要被問個不是!”
那官兵聽了,也有些心裡發毛起來。
宋大公子此時也有些恐慌起來,他這難不成真的是傷寒?可是明明之前他都好好的啊?
不過,無論如何,不能被抓去城西。
若是以往,這官兵斷然不敢碰他。但現在晉王爺剛剛進城,他就算和沈世安有關係,只怕朱大人為了自己的烏紗帽也不會甩他!
想到這裡,宋大公子瞅著那官兵,顫聲說道:“李三,本公子從未得過傷寒!還有……這……這客棧裡的人,我看著也都是好好的……哪裡……哪裡有什麼傷寒的徵兆?你就這麼回去覆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