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究竟是何來頭?”
顧公子人也麻了!他身上的確還有店契房契,但……這麼個賭法……
不過,他只是遲疑片刻,便立刻從懷中將所有的店契都掏了出來,壓在了桌子上!
“這裡!統共還有十幾家店鋪的店契,店鋪有大有小,還有……還有我顧家宅子的房契,統共至少值十萬兩,大爺今天高興,就折成五萬兩,全押了!我還不信,你運氣那麼好,還能贏!”
沈風荷一聽,不無惋惜地道:“顧公子不再想想,果真要一把賭生死麼?”
眾人看著這麼多店契,臉都綠了。
“喂……這真的沒事麼?這些店契,好像都是宋家的啊……”
“唉!關咱們什麼事啊?咱們就是看熱鬧的,管他顧二是哪兒偷來的搶來的呢?”
“也對!”
顧公子早已賭紅了眼,冷笑道:“怎麼?你不敢賭了?也對,你統共才四千兩的本錢,怎麼跟我五萬兩的本錢賭?畢竟,賭輸了可是要倒欠我四萬六千兩銀子呢!”
沈風荷咧嘴笑了笑,道:“顧公子這麼豪爽,我自然要捨命陪君子!至於本錢……誰說我只有四千兩的?”
說著,她隨手從懷裡掏出了十張銀票,每一張票面都是五千兩!
圍觀的眾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這是哪兒來的地主老財!這也太有錢了吧!
顧公子顯然也有些傻眼,但轉念一想,只要這一局贏了,那他就白賺五萬兩啊,這誘惑太大了!
顧公子兩眼放光:“廢話少說,擲骰子吧!”
四下的人都禁不住停止了吆喝嘈雜,不約而同地直勾勾盯著桌面上這十萬兩銀子的賭局!
桌面上牙牌相互撞擊的清脆聲音成了最清晰最響亮的聲響,就連樓上房間裡的幾人,也隔著珠簾,看得甚是凝神。
最終,顧公子不無得意地亮了底牌。
只見是兩張相同的牌,上面六個點數,三白三紅,下面同樣是六個點數,三紅三白。
顧公子瞅著沈風荷,笑道:“怎樣,我的是一對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贏!”
牌九中,雙天牌是第二大的點數,卻是很少有人能贏了。
沈風荷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纖手隨意地翻開了自己的那一副底牌。
樓上珠簾內的男子墨眸定格在了那雙纖手之上。
其餘眾人的目光和注意力卻全都是在牌面上。
“丁三配二四!絕配!至尊寶!顧二輸了!”
“這……這人究竟是何來頭?居然……隨手便拿到了最大的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