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走遠了幾步,麻利地用匕首把蛇殺了,挑出毒膽部分,然後直接剖開,將裡面的蛇骨取出,切成幾段,插在樹枝上烤制。
沈風荷雖然生理性厭惡,但想起竹葉青的毒膽是很難得的製毒製藥的材料,趕緊說道:“那個……毒膽可以給我麼?”
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怕蛇,卻不怕毒膽麼?
“姑娘,這個有劇毒的……”
“我知道。我爹是郎中,他常說這蛇膽雖是毒的,但也是難得的藥引子,我想……帶回去給他。”
男人聽了,便說道:“原來如此。那你小心些,千萬不要弄破,讓毒汁滲進了傷口裡,否則就危險了。”
沈風荷說道:“謝謝大哥提醒。”
不一會兒工夫,野兔和蛇肉都烤好了。
烤制好的竹葉青蛇顏色倒是沒有那麼碧綠得叫人不適了,她也就吃了一段。
蛇肉肉質細膩,居然甚是鮮美。
不過,美味歸美味,沈風荷也沒打算把這東西加入自己的備選菜單裡。
雖然沒有鹽巴,但光是烤制好的油津津的兔肉蛇肉,已經足夠美味了。
沈風荷吃完一半兔肉,肚子都有些鼓起來。
她摸了摸肚子,滿足地舒了一口氣。
除了現在她身上都是之前躺在山體滑坡的土堆上沾染的泥土之類的,以及身體還是燥.熱和沒有力氣之外,她也沒什麼不滿意的了。
火堆的火漸漸地暗了下去,外面的雨聲還一陣陣地傳來。
男人有些尷尬地站起來,走到洞口看了看,然後說道:“我……我再去拾些柴禾過來……”
沈風荷有些無語。
不要說外面現在還下著雨呢,就算不下,這都陰雨了一整天了,外面想要找到乾的柴火也不可能啊。
尤其時不時還傳來不知名的野獸的嘶吼聲。
“下了這麼大雨,還是算了吧。左右身上的衣服都烤乾了,這火堆滅了也不礙事。”沈風荷說道。
男人卻還是有些侷促,他猶豫地看了看外面,撓了撓頭,說道:“那……我去外面找棵能避雨的大樹睡吧。”
沈風荷:“……”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這男人說出去拾柴火是假,避嫌是真。
古代人……真是麻煩。
不過,這男人倒是人品不錯,沒有趁人之危。
而且,看他侷促的樣子,她居然覺得……有些可愛呢。
沈風荷說道:“大哥是為了避嫌才要到外面去過夜的吧?外面雨那麼大,大哥還是在山洞裡睡吧。我是不在意這個的,若有人愛嚼舌根子,只怕大哥就算今日睡在外面也禁不住的。”
男人聽了,想了想也是。
便是他們孤男寡女獨處山洞這一件事來說,若是被人知曉,已經是說不清楚了,更何況,他適才為了給她將蛇毒吸出來,連她的身子都看過了……
想到這裡,男人便也打消了去山洞外面的意思,不過,還是坐的儘量離沈風荷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