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幾句話,金簪子就要拱手給人了?
“等一下!”她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娘,這是怎麼說?我剛剛不是讓你把金簪子收好,免得被人給騙走了麼?”
“可是……風荷,你曾祖母還有二叔公他們身上也沒帶個住宿的錢……”
被當庭抓住,秦夢月有些心虛地解釋道。
“怎麼沒有?”沈風荷冷笑道。
秦夢月愣了一下。
劉翠臉色變了變,才心虛地賠笑道:“大妹妹,真……真沒有的。但凡有的話,三嫂也不能開這個口……”
沈風荷道:“你沒有,其他人還是有的。秦歡歡頭上插著的,不就是一根銀簪子麼?想必也值幾錢銀子的,付房錢,綽綽有餘!”
秦家人雖然派了劉翠過來要錢,其實一個兩個都豎起耳朵聽著呢。
秦歡歡聽了,趕緊去捂自己頭上的銀簪!
她也不是不知道銀簪貴重,應該藏起來的。但見這些官差也不搜刮她們,虛榮心就沒忍住,還是明目張膽地把銀簪帶在了頭上。
沒想到,被沈風荷給利用了!
“這……這是假的!不值錢的!沈風荷,你不要亂說!”
沈風荷涼涼地道:“假不假的,你把銀簪交上去,官爺自會分辨。娘,你的金簪人家店家哪裡兌換得起?還是用銀簪去付錢才不給人家添麻煩。”
秦夢月心裡也不由得惱怒起來。
她一向以為這個三嫂劉翠是個老實的,沒想到為了騙她,也是謊話連篇!
她立刻收回了金簪,冷冷地道:“三嫂,我看還是用歡兒的銀簪付吧!”
劉翠聽了,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回去了。少不得被張老婆子數落了一通。
最後,還是大房和二房各出了一半,拖到最後去付店錢。
只不過,他們運氣比較差,去付錢的時候,因為這次流放人數比較多,所以床鋪全都賣出去了。
“對不起您嘞!要不牲口棚是不要錢的,你們就在那裡將就一夜吧!”
秦進忠氣得臉色鐵青,最後也只能和一家老小在牲口棚蜷縮了一夜。
晚餐還是分發的窩窩頭,不過,如果誰想花幾文錢跟店家買一碗熱湯熱面的,官差也不管的。
秦家各懷鬼胎,自然不可能再花錢買吃的,還是吃的自帶的乾糧。秦昌媳婦孫淑蘭帶的肉餅這下直接被分完了,心疼得孫淑蘭晚上睡覺直抹眼淚。
沈風荷則是帶著秦夢月還是有沈一川,沈青杏,蕭雲昊住進了客棧的單間。
秦夢月愣了一下,問道:“風荷,這……怎麼還有單間啊?”
沈風荷笑道:“我跟官爺問過,陳官爺說,要是願意多花幾個錢,住單間不是不可以。咱們帶著孩子,又是女人,住通鋪也不好,我就自己做主,多花了兩個錢,選了單間。”
秦夢月聽了,不由得感嘆道:“風荷,還是你想得周到。”
正說話間,突然房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