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傷口,等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再處置也不遲。
江朔強忍著疼痛和高燒,還是抬腳跟了上去。
流放隊伍走到了中午時分,便停下來休息。
沈風荷看那隻野雞還活著,而且很精神的樣子,倒不像是被下了毒的樣子。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趁著別人不注意,將野雞丟進空間裡,然後抓了一隻差不多的野山雞出來。
若是在空間裡餵養幾天,那野雞還不死的話,那麼想必給她送野雞的人是真的沒有惡意。
她將從空間裡抓出來的野山雞殺了之後,煮了熱水燙掉雞毛,開剖除去內臟,然後整隻丟進了鍋內小火熬著。
除了野山雞之外,她另外還放了些人參,枸杞之類的補藥以及野山菌進去。
等雞湯熬好的間隙,沈風荷一邊烤火一邊注意四周的情形,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警覺了,並沒有發現什麼。
沈風荷眉頭不由自主地蹙了蹙,這人究竟是什麼企圖?
正想著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娘!娘!你別嚇我!你怎麼了?”
沈風荷看過去,只見是張遠的母親張周氏突然倒地昏迷不醒!
張遠和他媳婦都面如土色哭喊著不知如何是好!
張遠很快想到沈風荷,趕忙跑過來跪下到:“沈娘子!求求你救救我娘吧!我日後定然給你做牛做馬!求求你了!”
說著“咚咚咚”地磕起頭來。
沈風荷趕緊上前把他叫起來,便跟著他過去了。
只見張周氏皮膚蒼白,手腳部位還有局部的紅腫,發紫的症狀。
沈風荷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她上前摸了一下張周氏的手,然後又趕忙摸了摸她的心臟,然後立刻回頭說道:“你們晌午怎麼不生火?快些生火!”
這症狀,再加上張周氏渾身冰涼,只怕是凍傷失溫!
所幸,還沒有到心臟驟停的程度!
張遠愣了一下,囁嚅道:“娘說昨晚吃了兔肉,今天還飽著呢,中午休息時間短,就不拾柴禾開火了,就用官差發的黑窩窩頭湊合一頓……”
沈風荷一看,果然這邊只有一點柴禾,便是生火怕也生不起來。
想是張大娘心疼兒子推了一上午車,這又是才下過雪,張遠媳婦又是懷著孕對的,也沒拾到什麼乾柴火,怕她兒子又要張羅,這才說不生火的。
她立刻說道:“你先把張大娘背到我們生的火旁邊,不要靠的太近。”
張遠早就沒了主心骨,現在聽了沈風荷的話,自然趕緊背起自己老孃,和他媳婦一起送到了那邊火堆邊。
沈風荷讓秦夢月幫著趕緊燒了溫水,然後用布沾了熱水讓張遠和張遠媳婦給他娘熱敷回溫,主要先從心口頭部等開始回溫,最後才是四肢。
又拿出姜塊兒來讓他們摩擦張周氏的皮膚。還有手上的皮毛也裹在需要保溫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