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人家秦娘子和沈小娘子若是不管你們這些被北戎賊和兇狠的豺狼圍住的人著想,自己往洞裡躲藏逃命,那洞中路線錯綜複雜,那些北戎賊怕是也未必找得到她們。那時,還有你們的命在麼!
你現在居然惡毒得如此開口汙衊人家?
人在做天在看!我看老天爺什麼時候收了你們!”
這時,袁旭也探查回來,正好聽到了這些話。
他走過來,冷冷地看了錢秋雲一眼,說道:“陳官爺,我和我家公子本來只是和陳官爺同行,路上好彼此有個照應,本不該多嘴。只不過此刻聽了這些話,也少不得多說一句公道話了。我聽說袁官爺也被北戎抓去了?倘若這位錢娘子所說的屬實,那難不成難不成袁官爺也是和北戎兵勾結一氣的麼?可見是信口雌黃!”
此話一出,陳五霎時間驚出一身冷汗,厲聲道:“胡說八道!我們都是奉了皇命行事的,豈有和北戎兵勾結的道理!?你們還不給我扇這長舌婦的嘴巴!”
其他官差也反應了過來。
說袁巡勾結北戎,那還不是說他們官差都有嫌疑?
這世道,冤假錯案可不少,上頭向來是寧可錯殺不肯放過的。
到時候這些話傳出去,他們還能有命在?!
立刻有官差上去,兩人架著錢秋雲的胳膊,另外一個人左右開弓扇了起來。
“啪啪”幾聲,錢秋雲早就被打得鼻青臉腫,鮮血直流了。
其他犯人哪裡還敢多說一個字?
陳五轉頭看向袁旭,問道:“不知雲公子可發現了什麼麼?秦娘子和沈小娘子畢竟身份特殊,若真是被擄走了,即便我們如實上報朝廷,只怕也保不住項上人頭……雲公子身手好,還請雲公子出手救我們一救!”
袁旭低聲道:“我倒是發現了些許痕跡,正要追過去查看,只怕官爺們覺得我多管閒事……”
陳五聽了這話,眼底不由得閃爍起希望來:“雲公子多慮了!若是能救回秦娘子和沈小娘子等人,我陳五感激都還來不及,又怎會怪罪!”
袁旭點了點頭:“事不宜遲,我立刻去追。若是我家公子回來,還望陳官爺知會我家公子一聲。”
說罷,一抱拳,人便消失在了樹林中。
沈風荷攜著秦夢月和蕭雲昊,被北戎兵用黑布蒙了雙眼,七拐八拐地帶到了一處地方。
黑布被扯下,沈風荷發現居然是一處搭建在山林裡的毛氈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