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沈風荷眼神極其真誠。
反正,她死不承認,誰能說她說謊了?
她聽外面的動靜,雨已經繼續下起來了。
看這架勢,今晚恐怕是要在這裡過夜了。
要是就她自己的話也就算了,她空間裡都是現成的美味佳餚,如果她願意,吃火鍋吃烤串也不是不能實現的。
但有個活生生的古代人在身邊,總要照顧人家的接受能力的。
她又不願意餓肚子,所以撒個小謊,無傷大雅。
男人無語片刻,彷彿是接受了她說的話似的,道:“好吧……我生一下活,這柴禾有些溼,可能會有點菸氣。”
沈風荷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男人從懷中掏出了火摺子,吹了一口氣,吹出紅色火星子之後,才將一塊乾燥一點的枯樹葉點燃,接著就是小心翼翼地將最乾燥的柴火往上面添加。
等火燒起來之後,才慢慢地添加其他的枯樹枝等。
雖然濃煙滾滾的,沈風荷差點沒忍住想把空間裡的煤碳直接掏出來算了,但顯然男人還是有些野外生存技巧的,這火堆還是給他燒了起來。
看火堆穩定之後,男人又用幾根粗壯的樹枝架起來,弄成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
這麼生火的過程中,沈風荷細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
只見他身上穿著打補丁的麻布粗衣,腳上穿的也是草鞋,頭髮更是凌亂地用一根布條在頭頂綁了一個髮髻,臉上也有些鬍子拉碴的,一看就是窮苦山野人家的打扮。
但,這些都並不妨礙這男人長了一張驚為天人的俊臉,光是看著,就足夠賞心悅目。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這張足以媲美天神的俊顏,沈風荷甚至覺得他舉手投足之間,都多了幾分瀟灑俊逸的氣質,看得她都捨不得移開視線。
美男……誰不愛看呢?
只不過,男人顯然注意到她的眼神,突然轉頭看了過來。
沈風荷一驚,立馬回神,有些尷尬地低下頭去。
咳咳,失態了。
沈風荷見他已經把火升起來了,適時地將野兔遞了過去:“這個,烤了咱們吃了吧。”
男人顯然怔了一下,問道:“這野兔,姑娘不帶回去和家人一起吃麼?”
現下正是饑荒年,不要說一隻三四斤的野兔了,即便是一把糙米,都能有人掙得頭破血流的。
這姑娘怎麼如此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