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歡也開口說道:“是啊,姑姑,你……你怎麼這麼糊塗啊?朔表哥屍骨未寒才多久,她就如此……若說朔表哥知道自己親孃還護著這個賤蹄子,他該多心寒啊……”
秦夢月冷冷地看了秦歡歡一眼,道:“你是個什麼東西?這裡還輪不到你一個小丫頭對我頤指氣使!”
說著,她逡巡過眾人,道:“總之,風荷,娘說的都是真心的,你不必非要做什麼自證!”
沈風荷有些感動地看著秦夢月,然後才低聲說道:“娘,無妨。我說我有法子自證便有法子。更何況,這不僅關係著我的清白,還關係著幾位官爺的清白,今天若是不給大家一個交代,日後只怕還要被人在背後說些齷齪事的!”
說著,她看向秦家人,冷冷地道:“只是有一件,秦家人沒資格指責我,卻口口聲聲要家法處置,還要讓我浸豬籠?現下要我自證倒也無妨,但請官爺做主,讓秦歡歡陪我一起自證!她口口聲聲汙衊我,我還懷疑她不知檢點呢!”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刷刷地看向秦歡歡。
“秦歡歡?她不是個黃花大閨女嗎?沈小娘子怎麼突然指名道姓要讓她陪著一起自證啊?”
“就是,該不會是這秦歡歡已經……秦家光看見別人家,看不見自家吧?”
沈風荷眼眸幽冷地眯了眯。
倘若秦歡歡老實一點,不招惹她,她也沒打算把她那檔子破事抖落出去。
但適才,沈一川偷偷過來告訴她,秦子明的妹妹秦嬌嬌和其他被流放的人家裡的孩子炫耀,是她小姑姑,也就是秦歡歡提前告訴他們全家,不要吃那個野果的。
可見,秦歡歡事先知曉那野果就是馬桑果,是有毒的。
但她卻讓秦子明故意引誘一川和青杏他們去採摘誤食,分明是置幾個孩子於死地!
如此歹毒的心腸,她也就沒必要再給她留面子了!
秦歡歡聽了四周的竊竊私語,臉色霎時間蒼白如紙。
沈風荷那賤蹄子,果然知道了!
“沈……沈風荷!我、我清清白白一個未出閣的女兒,你……你怎麼能如此敗壞我的名節!”
沈風荷冷冷地看著她:“你也知道名節重要?剛剛你口口聲聲敗壞我的名節的時候怎麼不說?”
“秦立正,你如果肯要你女兒秦歡歡和我一起自證!若是我查出來真的不清白,那我甘願被浸豬籠!”
沈風荷說完,幽冷地睨著秦立正。
雖然是讓秦立正選,但其實,這也是她給秦立正挖的坑。
如果秦立正同意秦歡歡和她一起證明,那驗出來的結果,秦歡歡肯定要身敗名裂。
如果秦立正不同意,就說明秦歡歡心裡有鬼,不敢驗證,現在這麼多人在一旁聽著看著,日後少不得有碎嘴子的。
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她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也睚眥必報。
敢招惹她,就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