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怕三人因為有了房契,就把店鋪獨吞了的。
一來,這三人多年跟著她外公,忠心耿耿,否則,今晚也不會特意來看她。
二來,他們只是做掌櫃的,雖有經商的經驗,但卻並沒有什麼權勢,這店鋪明面上到底還是沈家的,他們貿然拿出房契來,很有可能是店鋪沒撈著,還要被按個偷主人家房契的罪名。
再說,即便他們還是抵不住誘惑,偷摸摸地將店鋪賣了,那也不要怪她絕情,到時候將他們家財搬空了!
三人面面相覷,遲疑地問道:“這……果真的行得通麼?若是那小叔子胡攪蠻纏,或者報官?”
沈風荷笑道:“若是他胡攪蠻纏,你們便報官,若是他報官,也是一樣的說辭。大名府的父母官定會替你們做主的。”
大名府歷來是三皇子母妃家族一脈的勢力範圍。
這次收了五皇子的密信,在公堂之上公然陷害她的那個狗官,只怕是見五皇子這些日子來風頭正勁,便當了牆頭草了。
三皇子不可能坐視不理,那狗官的官估計做不長了。他的全部家當都被自己搬空,想要上下活動賄賂,也不可能有人理會他。
而下次再派來的新知府,自然也還會是三皇子的人。
所以,到時候若是真的起了糾紛,即便報官,新知府也不會幫著原主渣爹這個五皇子黨派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倘若三皇子或者六皇子動作足夠快的話,五皇子和沈世安能不能撐到年底,都還是給未知數。
三人將信將疑,不過,陳叔很快說道:“好!既然外孫小姐手裡有房契,那就是這幾家店鋪的主人,我聽外孫小姐的。只不知,日後每年這店裡的收益銀兩,要交於誰?這房契,又是何時才能拿出來?”
另外兩人聽了,也都說道:“對!我們也好老陳一眼,聽外孫小姐的!”
沈風荷笑道:“店裡的收益銀兩,就暫且拜託三位叔叔代為保管。至於何時這房契能拿出來,嗯……如果日後沈家被抄家,這店鋪要被收走的時候,你們拿出房契證明這並非沈家產業即可。”
三人聽了,心中更加愕然。
現下五皇子如日中天,沈世安作為五皇子一黨,自然也一時風光無兩。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心中才氣憤這渣爹對親生閨女太子妃不聞不問,只任她被流放……
這樣烈火烹油的權勢,真的會流落到被抄家的地步麼?
不過,他們還是選擇相信沈風荷,點頭答應了。
沈風荷又說道:“另外,幾位叔叔每月的分例,從這個月開始,每人漲二兩,店中的夥計,每月也漲一百錢,年終若是店收益好的,還有分紅可拿。不知叔叔們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