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啟臉上閃過一瞬的冷意,旋即掩飾過去,解釋道:“梅心是本王側妃,姐姐既然是梅心嫡姐,我自然也該叫一聲姐姐。至於皇嫂……太子謀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姐姐和太子還是劃清界限的好!”
嘖!
蕭雲朔怎麼說也是他哥,這連皇兄都不叫了,真無恥。
沈風荷眼底閃過嘲諷,面上卻不顯露,只回答他前半句話,淡淡地道:“你若不說,我都忘了我還有個親爹和庶妹呢,他們可好?”
蕭雲啟笑道:“都好。本王知道姐姐心中掛念,等時機成熟,本王定然會派人接姐姐回京,再不受這流放之苦……”
沈風荷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道:“我被流放,是皇上的旨意,莫非你敢違背聖旨?”
蕭雲啟笑道:“這裡沒外人,本王便和姐姐直說也無妨,本王誅殺叛逆太子有功,很快就會被立為太子,登基為帝。等本王登基後,便立刻赦免姐姐,封姐姐為貴妃,姐姐覺得如何?”
沈風荷:“……”
幸好她提前準備了錄音筆,否則可就錯過了。
沈風荷繼續說道:“皇上正當盛年,你怎能確定自己很快就能登基?若是要等二十年三十年之後,那我早就人老珠黃了……”
蕭雲啟哈哈笑道:“原來姐姐心裡被本王還急?放心,就連太子都中招了,那老不死的……”
話說到這裡,蕭雲啟也意識到不妥,轉頭有些陰沉地看向沈風荷。
自己一時得意,居然說出這些話來……
也罷了。大不了玩兒過之後,便殺了滅口,左右也沒有別人聽到。
雖然這嬌美容貌身材,殺了著實有些可惜。
蕭雲啟想到這裡,哈哈大笑了幾聲,抬手就去碰沈風荷的肩膀,道:“姐姐知道我的心便是了。咱們不提這個了。”
沈風荷不動聲色地躲開,笑道:“晉王殿下還請自重。你畢竟……是我妹妹的夫婿……”
蕭雲啟聞言,有些不悅,少不得耐著性子道:“是我太急了些。來,姐姐這流放路上一路風霜,定然受了不少苦,這一桌山珍海味,美酒佳餚,雖比不得宮裡,姐姐先吃些墊墊……”
沈風荷從善如流地坐下來。
蕭雲啟立刻殷勤地斟了一杯酒給沈風荷:“姐姐,本王敬你一杯。”
沈風荷只好舉起杯來,一飲而盡。
蕭雲啟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喝下,唇角泛起一抹得逞的笑。
沈風荷隨手拿起酒壺和蕭雲啟的酒杯,纖手在杯沿上微微撫過,接著倒了一杯酒,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敬晉王殿下一杯。”
蕭雲啟色眯眯地看著沈風荷嫣然花顏,舉起杯子,右手無名指的銀戒指不經意地在酒中浸了一下,這才放心飲下。
沈風荷在心中禁不住‘嘖’了一聲,蠢就多蠢一點,還搞得這麼謹慎。
幸好她下的是高濃度鎮定劑,不是毒藥,否則,被他抓個現形就麻煩了。
雖說這蕭雲啟一路上派殺手暗殺了她們很多次,她自然不是不想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