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放下背上的柴火,趕忙搖了搖頭,說道:“我怕今天燒磚柴火不夠,就早些過來先去山上砍柴了,也是先給自己家裡砍好了之後才來的。我不進去了,家裡也做好了飯,等我回去呢。那我一會兒再過來……”
說著,也不等秦夢月攔阻,立刻就轉身回去了。
秦夢月將這事告訴了沈風荷,嘆了口氣,道:“張家人都是實誠能結交的。比以前我那些所謂孃家人可強多了。”
吃過了飯,張遠果然又過來了,這一天又燒了二百來塊的磚,沈風荷依舊沒有說這些磚要做什麼。她去村子裡楊大嬸家裡拜訪了下,詢問了一些事情,然後又用十文錢,央楊大嬸的兒子幫著跑了個腿。
到了第三天,她才讓張遠又弄了些石頭之類的,然後在院子後面不遠的地方用這些磚和石頭等砌了一個不小的窯,窯的裡面磚頭和石頭之間的縫隙都用黃泥塗好了,不讓其洩露出來。
張遠和秦夢月等人都沒有見過這東西,還有三個小傢伙也禁不住好奇地圍著這東西看個不停。
沈風荷笑道:“這個窯可以用來燒製東西,我看後山不少的紅色黏土,都是可以用來製成紅磚甚至陶器瓷器的。比前頭那些黃土做磚胚做成的磚要更堅硬些。另外,這個窯是封閉的,可以最大限度地節省柴禾產生的熱度,同時也能增加窯內的溫度,所以燒出來的磚或者其他器物的硬度也會進一步的增強。”
秦夢月像是聽天書似地聽著沈風荷說話。
張遠以前在農村倒是見過土窯,是燒陶器之類的,笑道:“原來這還可以燒磚,”
沈風荷笑道:“磨刀不誤砍柴工。這土窯一次大概也能燒兩千塊磚了,柴火卻是費一次的就行的。另外,我昨天也讓楊大嬸的兒子幫著出去打聽了一下,隔了幾里地的一個鎮子和附近的村子有不少賣柴禾的,我便讓他們送兩車過來,這樣就不用一直需要張大哥你上山去砍柴了。”
張遠聽了,趕忙說:“沈小娘子,我有力氣,你幹嘛還要花這個冤枉錢?”
沈風荷道:“這些柴火倒也不貴,主要是咱們這邊的山頭樹木也不多,那邊村子是專門做木質傢俱物什之類的,專門種了不少用來做原材料的樹林,而且做傢俱的過程中也會產生不少的廢木鋸末,還有一些沒什麼用處的細樹枝之類的,他們也是要專門燒成炭然後送去幽州城裡賣的,燒炭費時費力,再加上去幽州城也比送來咱們這裡要遠得多,運輸也更花錢,所以,他們倒是極樂意賣給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