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敏聽了秦夢月的話,眼底閃過絕望,但他很快便將真實的感情隱藏起來,澀聲道:“大小姐,我知道你怪我。沒關係,我們以後終於可以在一起了,大小姐,我們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姓埋名地生活。以後,無論你要打要罵我,我都受著,我用一輩子來還害了你父兄的債,給你賠罪,你說好不好?”
秦夢月震驚地瞪著曲文敏。
這人是有病吧?她父兄都被他陷害慘死,他居然還幻想著她會跟他走?
此時,蕭雲朔和秦歸鴻沈風荷等人已經陸續追了過來。
蕭雲朔冷聲道:“曲文敏,你快點放了我母后!”
曲文敏微微側頭看向蕭雲朔。
秦夢月這時突然猛地取下自己頭上的銀釵,猛地朝著曲文敏的後心刺去!
“唔!”曲文敏並未防備秦夢月,因此直接中招,痛得霎時間額頭冷汗直冒。
然而,身體再痛,也不敵他此時心中的震驚和痛苦。
他猛地憤怒地回頭,大手一下子扣住秦夢月的脖頸收緊:“大小姐,我……我不是已經道歉了麼?我那麼愛你,你卻狠心傷我!唔!”
說著,不由得吐出一口鮮血來。
那銀釵本就暗藏削鐵如泥般鋒利的微型匕首,是宮中防身的珍寶。
因此,即便是手無縛雞之力如秦夢月,用那匕首也輕易地刺穿了曲文敏的心臟!
能夠吸入的空氣日漸稀薄,秦夢月無力地用雙手抓撓著曲文敏的手,一邊卻艱難地忿聲道:“曲文敏……你做夢!我便是死了,也絕不會原諒一個殺害了我的父兄的禽獸!你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蕭雲朔眼見得秦夢月臉色因為缺氧愈加青紫,也顧不得別的就猛地衝了過去。
曲文敏聽了秦夢月的話,眼底的絕望更甚,又見蕭雲朔出手,他猛地拖著秦夢月後退到了懸崖邊上。
“別過來!否則,我立刻帶著大小姐跳下這萬丈懸崖!”
不過,他見秦夢月已經無法呼吸了,還是稍稍鬆開了卡住她咽喉的手。
蕭雲朔見狀,投鼠忌器,也只能硬生生地止住了身形,停在了距離曲文敏幾步之遙的地方:“曲文敏,你放了我母后,我可以饒你不死!”
曲文敏冷笑:“呵呵!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你是狗皇帝的兒子,身上留著的,是和狗皇帝一樣道貌岸然的血!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受那狗皇帝的恩惠!”
說著,他悲絕地看了秦夢月一眼,突然偏執地笑了笑,委屈而痛苦地道:“大小姐,你以為,你父兄的死,全都是賴我一人之罪麼?我只不過是做了替罪羊而已!即便不是我,也會有別人出面陷害你父兄及秦家一族!”
秦夢月聞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顫聲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