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客棧掌櫃的也已經將客棧入住的客人都一一叫醒,小心翼翼地道:“軍爺,入住鄙店的客人都在此處了。”
來的是一個參將,他眼神逡巡過眾人,然後冷冷地道:“瑞王殿下遇刺,懷疑你們其中有刺客,統統給我抓起來!”
這話一出,氣氛立刻劍拔弩張起來。
普通住店的旅客也就罷了,這幾日來的這些江湖人士,其中不乏身手不差的,無緣無故要被抓,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
畢竟,衙門那種地方,尤其是他們這樣行走在灰色地帶的人員,進去了再想出來,可就比登天還難了!
“笑話!不知這位軍爺又和憑證,就要抓我們?若沒個真憑實據,可不要怪我們不乖乖就範了!”
其中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冷笑道。
陳五也禁不住皺了皺眉,抱拳嚴肅地道:“軍爺,我已經將正式的文書和犯人名簿給你看過了,再要抓我們回衙門未免太霸道了!若是因此耽擱了這些犯人抵達流放地的時辰,朝廷怪罪下來,你我都拖不得干係!”
那參將見江湖人士不少,又見陳五義正言辭的樣子,一時也有些心裡犯嘀咕。
正在僵持的時候,客棧外面驀地傳來一聲喝止:“許參將,本將軍讓你捉拿刺客,難不成你是打算將全定州城的人都抓去衙門不成?!”
許參將聞言,回頭一看,正看到曲文敏和蕭雲琮等人一起走進來。
他趕忙跪下來,道:“瑞王殿下,將軍,屬下無能,請將軍降罪!”
蕭雲琮眼睛朝著沈風荷瞟了一眼,這才打開摺扇,笑道:“曲將軍也不必太過苛責許參將,他也是抓刺客心切罷了。”
曲文敏就坡下驢,道:“還不謝謝瑞王殿下。”
許參將謝過蕭雲琮,這才讓到了一邊。
曲文敏看到人群中的秦夢月,臉上一時陰晴捉摸不透。
秦夢月卻低垂著眸,未曾看他。
沈風荷暗中觀察,秦進忠秦立正和秦建三人自從看到曲文敏進來,就給耗子見了貓似的低頭縮腦,戰戰兢兢的……一副事情辦砸了的模樣。
她禁不住冷笑。
果然,秦夢月被賣去萬花樓一事,曲文敏只怕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