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正冷笑兩聲,罵道:“哼!小兔崽子倒是色心不小。放心!等你老子享受完了,輪得到你!”
秦昌一聽,也不由得心癢難耐起來,涎著臉笑道:“二叔,還有侄子呢。好事可不能忘了侄子啊……”
秦立正看他沒骨氣的樣子,很是不屑,不過還是假意地道:“放心。有叔叔一口,肯定少不了你們兩個兔崽子的。”
沈風荷遠遠看到這三個狗東西咬耳朵,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也知道絕不是什麼好話,唇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她突然停下腳步,淡淡地道:“就在這裡吧。”
秦立正三人看了一眼四周,雖然冬日的灌木叢樹林都只有光禿禿的枝丫,但這裡原本就灌木茂密,因此哪怕沒有樹葉,也是個很隱蔽的地方,心中也甚是滿意。
這裡行事,最好不過了!
他向秦建和秦昌兩人使了個眼色。
秦建會意,躡手躡腳地朝著沈風荷靠近。秦昌心裡雖然還有顧慮,但看沈風荷嬌俏明豔的臉龐身段,早就起了齷齪之心,哪裡還顧得了其他,和秦建一起也朝著沈風荷靠近。
秦立正冷聲道:“沈氏,你教唆婆母和孃家決裂斷親,一路上還毆打你舅母,對舅公舅舅不敬,你可知罪?!”
沈風荷差點沒笑出聲來。
她知錯?
賊喊捉賊,這會兒還裝起道貌岸然的大家長來了?
還真夠不要臉的!
“哦。那不知你們串通外人,將我婆婆賣去青樓之事,又該怎麼說?”
秦立正和秦建俱是一愣,顯然沒想到沈風荷會突然提起此事——秦夢月當日在青樓雖說恢復了意識,但女子被賣入青樓的事情,就形同於清白被毀,而且秦夢月後來明明莫名其妙地好端端回到了客棧的。
他們著實沒想到秦夢月居然連這等有汙她名節之事都告訴沈風荷!
秦昌當時未參與此事,愕然地回頭看著他們,問道:“二叔,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立正臉上黑了黑,已經回過神來,厲聲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將這個膽敢汙辱你們姑母的賤人給我抓起來!”
沈風荷都禁不住要佩服這人渣了。
腦筋轉得倒是挺快,一句話,把他們乾的齷齪事全都化為烏有不說,還倒打一耙,潑了她一身汙水。
這要真是有吃瓜群眾在,自己還真有些投鼠忌器,說不清楚。
只不過,她特意選了沒人的地方料理他們,為的就是不想讓這些汙言碎語傳出去壞了秦夢月的名節。
他們……估計沒機會再到人前去顛倒黑白潑髒水了!
說時遲那時快,秦建和秦昌兩人果然猛地朝著沈風荷撲了過來。
秦立正也突然從腰後抽出一把刀來,直取沈風荷面門。
沈風荷冷笑。
秦家這仨人渣一向不學無術,也就是仗著他們是男人,體型力氣佔優勢,可也太小瞧了她。